打打配合是可以的。
“有空我會去的,你把情況了解清楚再告訴我。”
“好的,好的,白七爺,我就指望你賺錢了啊。”
米朵興高采烈的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
我的目的是替父親報仇。
要達到這個目標,一是要錢。
否則我連跟彆人同台賭局的機會也沒有。
二是要人。
光憑我一個勢單力薄。
由此,我想到了鐵塔。
他那一身本事正是我需要的。
於是,我就起身走向了保安室。
在這裡我必須要說一句。
有些小說裡麵講什麼藍道,千門,要門。
其實都是小說的藝術修飾。
你在現實中見過或者聽過有人這樣稱呼嗎?
隨著時代的進步。
這些都消失在曆史的塵埃中了。
現在的老千,大多不講什麼規矩,輩分。
也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贏錢。
我在之後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跟我一樣水平高超的老千。
但從來沒聽過誰自稱藍道,千門。
有點扯遠了,不好意思。
鐵塔見我過來,看表情有點慌張。
“你乾嘛?”
我扶住門,遞了根香煙過去,“來看看你。”
“看我?”
鐵塔摸了摸胡茬子,“你不去看你的新相好?”
我頓時無語。
看來情況真的跟米朵說的差不多。
流言蜚語搞的人儘皆知了。
“咳咳,那什麼,你覺得侯清文這人怎麼樣?”
我岔開了話題。
“乾嘛?你想挑撥離間啊?我告訴你,沒門。”
鐵塔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不過我也沒所謂,如果三言兩語他就能信我。
那他腦子裡得裝的是水和漿糊。
“走,跟我去趟超市。”
我也沒管他,自顧自走了。
雖然沒回頭看,但我知道鐵塔一定會跟過來。
果不其然,他始終跟在我的後麵。
到了超市,我都沒看老板。
徑直走進了裡麵的小房間。
隨手拿出放在貨架最上麵的撲克牌。
“你看看吧,這是不是侯清文一直用的撲克?”
鐵塔仔細瞅了瞅,“是啊,怎麼了?”
“我告訴你,他每次玩牌都出老千,所以你每次都輸,每一張牌他都做了記號。”
我不慌不忙的說著。
鐵塔顯然不信,“你真能放屁,冤枉我兄弟,我跟你沒玩。”
我也不跟他鬥嘴。
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真實情況。
打開撲克牌,我指著牌麵,“這張是梅花7。”
鐵塔翻開以後,不可置信。
“這張呢?”
他又抽出一張。
“方片9。”
“這張?”
“黑桃q。”
幾次過後,鐵塔徹底信了。
“媽個比的,難怪老子每次都輸,他媽的侯清文,連兄弟都騙。”
鐵塔猛的拉了拉貨架。
結實的不鏽鋼架子差點被他乾廢。
我還沒來的及說話。
他就走出了超市,對著天捶胸頓足。
“蒼天啊,大地啊,我娶媳婦的錢都被姓侯的贏走了啊!”
彆的我不敢說。
鐵塔絕對是個重情義的人。
否則也不可能處處維護侯清文。
像這種人,值得深交。
儘管他打了我一頓,搞的我差點半身不遂,尿失禁。
不過我還是很欣賞他。
“鐵塔,想不想賺錢?”
“賺錢?”
鐵塔看向了我,“怎麼賺?”
我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四萬塊錢,“怎麼樣?晚上跟我去賭一把?”
“你哪來這麼多錢?”
看到現金,鐵塔的眼睛都直了。
像我們這種底層打工仔。
四萬塊,打工兩年不吃不喝才差不多能攢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