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白七,你丫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啊?到這個程度還想搏一把?”
李學青揚起微笑。
我反問道,“怎麼?沒開牌你們就算贏了?這是哪裡的規矩?”
“你以為你拿到的是同花順嗎?四張梅花一張黑桃知道嗎?這副牌你他媽撐死了就是個順子,就這你還想贏?做夢去吧!”
李學青越說越激動。
臉紅脖子粗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拍著賭桌大喊出聲,“李學青,李老板,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你要這麼牛b怎麼不自己下場玩?裝你媽去呢!”
“白七,你他媽的罵誰?”
李學青愣了一下。
他明顯沒有料到我會破口大罵。
我沒有慣著他,再次高聲叫嚷,“傻x,老子罵狗呢!難不成你李老板就是那條挨罵的狗不成?”
“白。。。白七。你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一會是怎麼死的,我要你跪在我腳邊求饒。”
李學青麵色通紅。
氣的胡須都微微抖動。
我則是我表現的雲淡風輕。
仿佛置身事外一般輕鬆寫意。
鐵塔豎起大拇指湊到我麵前低語,“白七爺!你總算硬氣一把,爺們一回。”
“什麼話?我天天早上都硬的很,不懂彆亂說。”
我白了他一眼。
還沒等鐵塔回答。
曹馨一臉嬌羞的閉上了眼睛,“隊長!你壞死了,怎麼說這種話?”
“哎呀!不小心被你聽到了,我的罪過!”
我連忙下意識的撇過頭,掩飾尷尬。
但眼角的餘光若有似無的看見。
曹馨這個小妮子時不時的看向我的要害部位。
該死的!
沒想到她還是個純純的汙女。
“啪!”
李學青猛拍賭桌,“白七,我要讓你馬上就哭出來,給我開牌!”
皮耶卡鬆聞言點了點頭。
我並沒有急著去亮出最後一張撲克的牌麵。
而是目光鑿鑿的看向了我。
他嘴角泛起一絲淺笑,“白七,我承認你的賭術還可以,但跟我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是嗎?奧門賭神有何指教?”
我微笑著反問道。
皮耶卡鬆拿著雪茄屁股敲了敲桌麵,“就像我說的那樣,從一開始你就輸了,這把牌我心裡有數,賭局的結果早就注定了!”
“是嗎?”
我故意麵露疑惑,躊躇片刻後問道,“難不成你最後的底牌真是一張a?”
“哈哈哈,白七,真不湊巧,恰好被你猜對了,沒錯,跟最開始那把一模一樣,我還是四條a。”
皮耶卡鬆咧嘴大笑。
露出一口大黃牙齒。
我眉眼微微上挑,“你不覺得你太自信了一點嗎?”
“哼!白七,你彆裝神弄鬼了,皮耶卡鬆開牌吧!”
李學青突然的插話打斷了我和皮耶卡鬆的交談。
這位號稱奧門賭神的小紅毛點了點頭。
他抓著底牌站了起來。
四處環視過後大聲呐喊,“各位,沒想到我用四條a開始這場賭局,結尾拿到的是一模一樣的牌型,大家看清楚了,四條a!!!”
“啪噠!”
皮耶卡鬆狠狠的把紙牌摔到了賭桌上。
全場屏氣凝神看了過去。
在無數雙眼睛的見證下。
皮耶卡鬆的嘴巴差點掉到了地上。
他結結巴巴,恍恍惚惚,指著牌麵手指顫抖,“什。。。什麼?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
李學青氣的差點腦溢血。
這句話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
紛紛交頭接耳。
“這是a嗎?”
“開玩笑,你眼瞎呢?明明是張梅花q”
“啊?那到底誰輸誰贏?”
“你真是個棒槌?順子吃三條你都不知道?”
在圍觀者的熱烈議論聲中。
我不慌不忙點上一根香煙。
伴隨著吐出一口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