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這樣?”
王貴斌驚恐的瞪大眼睛。
如果有一條燈泡魚在這裡。
我相信他的眼珠子不會比魚腦袋上的燈泡小上多少。
鐵塔揮舞著拳頭大喊,“嘿嘿!瞧見了沒,這才是白七爺的實力。”
“嘖嘖!白七爺,從今以後我也得喊你一聲爺了!”
唐輝不禁發出了感歎。
我撇嘴一笑,“得了吧,二老板,你這話言重了。”
“那可不言重,你現在可是咱場子的台柱子,賭術交流會全靠你了。”
唐輝突然變的一臉凝重。
過江沈附和道,“是啊,白七,你小子沒讓我失望,果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比你爸強多了。”
“沈爺!我爸。。。”
我剛想開口。
過江沈立即揮手打斷,“白七,按照我們的約定,如果你能贏了賭術交流會,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嗯,沈爺!我明白了。”
我長吸一口氣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緊接著。
王貴斌冷哼道,“白七,你雖然贏了我,但想贏的賭術交流會無異於癡人說夢,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哦?你似乎知道點什麼?”
我眉頭一挑問道。
王貴斌脫口而出,“哼!這次參加大會的高手數不勝數,就憑你,我看還是算了吧。”
“嗬嗬!你好像輸的並不服氣?”
我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
像王貴斌這種輸了還嘴硬的人我最看不起。
但凡他有本事。
何至於輸呢?
但王貴斌依然還在叫囂,“白七,你敢說你剛才沒出千?16門全部是21點,嗬!你要說沒出千鬼信?”
“是嗎?聽你意思是要抓我出千嘍?”
我抿了一口茶水不慌不忙。
王貴斌欲言又止。
抓千失敗的後果他當然知曉。
這也是他短暫沒有言語的原因。
但我不能放過他。
王貴斌屢次三番的挑釁我。
甚至在今天過江沈大擺宴席的重要場合當眾發難。
他的意圖相當明顯。
就是要我難堪,在所有人麵前丟了臉。
想到這裡。
我目光炯炯,“王貴斌,你想知道我剛才用的是什麼手法嗎?”
“嗬嗬!還能是什麼手法?老千手法唄,雖然我看不出你的伎倆,但你是個徹徹底底的老千,僅此而已。”
王貴斌嘟囔道。
我笑了笑,隨手抓起一張撲克牌把玩,“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沒有用手法呢?”
“怎麼可能?白七,你他媽少在這裡天方夜譚,16門開出21點,你沒出千鬼信?”
王貴斌大驚失色。
就連圍觀的眾人也紛紛側目。
我清楚的看到他們眼裡的不可置信。
哪怕一直沒說話的歐陽克。
此時也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鬆動了一下肩膀,緩緩說道,“要怪隻能怪你是個大棒槌,洗牌洗了半天,耍寶的時候你可知道,我已經把全部的牌序記住了。”
“什麼?”
王貴斌瞠目結舌。
我繼續說道,“出千的最高境界並不是手法,而是眼力,我把每一張牌的順序都牢牢記住,至於分開16門,從你說不再要牌的瞬間我就知道了結局。”
“白七,你在這吹什麼牛?一副牌你看幾眼就全記住了?你糊弄小孩子呢?”
王貴斌拍著桌子叫喊。
我也不搭理他。
慢慢伸出手翻開剩餘牌堆。
“梅花7”
“方片5”
“這張是黑桃2”
我精準無誤的說出每一張牌麵。
王貴斌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過江沈卻拍起了手,“神乎其技啊,白七,厲害!”
“不愧是白七爺,我服了你!”
唐輝在後麵讚歎道。
鐵塔扯著嗓子賣寶,吆五喝六,“瞧見沒?這就是咱白七爺,什麼千裡眼順風耳都不如咱白七爺,你們都開眼啦!”
“現在呢?你還覺得我出老千,動手法了嗎?”
我巧妙的點燃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