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麼賭局。”
賈富貴的話令我一頭霧水。
我連忙問道,“什麼意思?”
“我跟李阿炳根本沒有約定什麼賭局,他之所以讓你來找我,就是因為你沒有學會他那門手藝,所以特地拜托我把這副隕石撲克給你!”
賈富貴平靜的解釋道。
我張大了嘴巴,“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哈哈!我這位老兄弟啊,時刻想著幫你呢!白七,你到現在還沒整明白嗎?”
賈富貴眉宇間湧現出回憶的神色。
也許是想到了過去的日子。
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深邃的味道,“富貴叔,那這場賭局的賭注。。。”
“逗你的!這個小丫頭長的這麼水靈,還是留著給你當媳婦吧,哈哈哈!”
賈富貴笑的前胸貼後背。
我聞言趕緊用咳嗽掩飾尷尬。
曹馨則羞紅著臉跑了出去。
鐵塔不知情的大喊道,“大小姐你去哪?在這聊聊你給白七爺當媳婦的事不是挺好嗎?你跑啥跑?”
曹馨聽到這話。
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我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輕輕頷首,“富貴叔,難怪你連錢都沒要我掏。”
“嗯,借助這場賭局,我隻是讓你明白一件事,這世界上的高人很多,不可一葉障目,妄自托大!”
賈富貴勸解道。
我深以為然點頭回答,“富貴叔教訓的是,方才在江邊涼亭,是我孟浪了。”
“教訓談不上,咱們在江湖上,處處小心才是,把東西收起來吧!”
賈富貴再次推了推隕石撲克牌。
我嘴上說著,“這怎麼好意思?”
身體卻很誠實。
快速把隕石撲克牌連帶盒子踹在了兜裡。
“白七啊!李阿炳安葬好了嗎?”
賈富貴突然問道。
我歎了口氣,“都處理好了,富貴叔,炳叔的死是因為他。。。”
“彆說了,白七!”
賈富貴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緊接著他說道,“江湖事江湖了,咱們從踏入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結局了,塵歸塵土歸土,早晚的事罷了!”
“富貴叔,你不想知道炳叔的死因嗎?”
我有點不太理解,於是追問道。
賈富貴搖了搖頭,“不想,冤冤相報何時了?而且我相信你會用你的方式處理好的。”
“這。。。”
我沉思片刻。
恍然大悟。
這個世界。
每個人的價值觀都是不一樣。
與之匹配的處理事情方式都各有不同。
對我來說。
父親的仇是人生的第一要務。
但對於彆人來說,卻根本是漠不關心的事情。
而麵前的賈富貴。
展現出來的,是看破紅塵的了然。
繼續閒聊幾句後。
我起身告辭。
賈富貴把我們送到門口。
他躊躇片刻後還是叮囑道,“白七啊,那個張龍虎你得當心,他不是個簡單角色。”
“嗯,謝謝提醒,富貴叔,我牢記在心。”
俗話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告彆了賈富貴。
我帶著鐵塔走出房子。
七拐八繞剛剛從巷子裡麵鑽出來。
迎麵就看見曹馨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怎麼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鐵塔像座大山一樣狂奔過去。
我加快腳步緊隨其後。
曹馨聽到聲音張望了一下,“隊長,這幫人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