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爺!潘家那邊怎麼說的?難道眼看著吳友仁做大嗎?”
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過江沈激動的說道,“我懷疑吳友仁就是他媽的潘家扶持的,我有派人去吳家的場子找事,沒想到全被擋了回來,白七,你說吳友仁突然間哪來的這麼多人手和力量?”
“是啊,白七爺,還是我親自帶隊去的,他媽的吳武那邊居然連槍都有了,他哪來的渠道?還不是潘鵬那個王八蛋給的。”
唐輝也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
我發現事情越來越脫離掌控了。
假如真的像過江沈和唐輝所說。
潘家和吳家沆瀣一氣。
我們這邊的形式就不容樂觀了。
我剛想說出心中的猜測。
“砰!”
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馬寶衝進來大喊,“沈爺,不好了,潘鵬帶人來了。”
“什麼?這個王八蛋殺上門來了,姐夫你瞧著,我先去會會他。”
唐輝一馬當先走了出去。
過江沈平靜的看向我,“白七,無事不登三寶殿,潘鵬今天鐵定來找茬的。”
“我知道,沈爺,咱們去看看他要搞什麼幺蛾子,不怕他。”
我的話擲地有聲。
過江沈也被感染,“白七,你說的對,咱怕他個球,走,跟我出去。”
我們一行人魚貫而出。
剛走到大廳。
就看見唐輝指著潘鵬的鼻子大罵,“草你姥姥個腿,王八蛋,你還敢自投羅網。”
“嗬嗬!二老板脾氣不小,像條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
潘鵬皮笑肉不笑。
唐輝當即大怒,“你他媽說誰是狗呢?找死是不是?”
“喲!我當是誰,這不是白七嗎?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跟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了呢!”
潘鵬不再搭理唐輝。
轉頭看向了我。
我聽他這話不怒反笑,“我躲起來?躲到哪裡去?難道躲到你老婆的床上去嗎?”
“什麼?嗬嗬!白七,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潘鵬目光閃爍。
咬牙切齒的盯著我。
我卻渾然不在意。
反正早就撕破臉皮了。
當然也不在乎更進一步。
唐輝猛敲桌子,“潘鵬,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去。”
“二老板,冷靜一點,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見人就咬?”
潘鵬不動聲色的點上香煙。
唐輝氣的臉色脹紅。
正要大打出手。
過江沈發話了,“行了,彆吵吵!讓潘家大侄子把話說完。”
“對嘍!沈爺這話說的在理。”
潘鵬拍著手說道。
與此同時。
站在他身邊的吳武走了出來,“大家夥聽好了,明天下午,宜城科技館,選拔賽一點舉行,有興趣的都可以來看啊!”
“嗯?這是什麼意思?”
過江沈頓感困惑。
潘鵬笑著說道,“沈爺,這不是擺明了嗎?選拔賽公開透明,誰都能來監督,對於賭局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在科技館辦?”
過江沈追問道。
潘鵬兩手一攤,“科技館有大屏幕,場外的人也能把賭局看的一清二楚,讓所有人都來瞧瞧看白七是怎麼出老千的,豈不是美事一樁。”
“你他媽說誰出老千呢?”
鐵塔一聽就怒了。
我擺手示意他按捺心情,“看我出老千?潘總說錯話了吧?”
“我說錯你老母呢!白七,你個小老千裝什麼呢?誰不知道你把把出千?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裝你媽呢!”
潘鵬破口大罵。
我的嘴角上揚,並不惱怒,而是語氣平淡的回懟道,“首先我告訴你,我從來沒出過千,至於我裝不裝,這事你老婆最有發言權。”
“哈哈哈!笑死我了,白七爺,你真有才!”
鐵塔捂著肚皮發笑。
他的誇張舉動惹來更多人的哄堂大笑。
“我的天!驚天秘聞,白七對潘鵬的老婆了如指掌。”
“什麼話?我看是連姿勢都一清二楚。”
“我看也是,不然怎麼一口一個潘鵬老婆,想來個中滋味,白七早都體驗過了!”
諸如此類的話語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