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沒。。。沒有啊!”
兩個小弟在我身上摸索了十分鐘。
整整找了三遍依然毫無所獲。
吳武的臉一下子沉到了穀底,“草!搜身都不會,我來!”
“好啊!請便。”
我毫不畏懼,率性坦然。
吳武親自上陣。
可惜的是他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如果換作方世居。
我肯定不會同意。
以他的手段,保不齊會把牌偷放到我身上。
但搜身的人是吳武這個大棒槌。
那就萬無一失了。
“怎麼樣?”
吳友仁焦急的問道。
吳武皺著眉搖頭歎氣。
我穿戴整齊後笑了,“怎麼樣?還有什麼話說嗎?”
“啪!”
隻聽桌子爆發出劇烈的響聲。
方世居邊拍邊喊,“白七,你不對勁,是不是剛才把牌轉移了?”
“對,有可能,唐輝,剛才唐輝給他端茶杯!”
吳武恍然大悟。
他指著唐輝大喊大叫。
唐輝可不慣著他們,“草!你他媽的狗叫什麼?白七爺身上搜不出東西就把臟水潑我身上?老子拿著茶杯還有錯?”
“就是你,肯定是你。”
方世居抓住最後的希望放聲大喝。
吳武拔出一把鋼刀,“搜身,老子要搜你身。”
“笑話,你們一會說搜白七,一會搜唐輝,怎麼著?這地方你們說了算?”
過江沈再也無法壓抑內心。
他的話擲地有聲。
馬寶直截了當把手槍拿在手裡。
儘管他一言不發。
但震懾力十足。
吳友仁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氣氛愈發緊張。
我趁機給了唐輝一個眼色。
他點頭立馬改口,“喲!瞧瞧你們搞的,有必要嗎?”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賣什麼關子。
說時遲那時快。
唐輝快如閃電的脫掉了上衣。
緊接著摘下皮帶。
在眾人的注視下。
眨眼間。
他脫的隻剩下一條內褲。
“唐輝,你搞什麼?”
吳武叫喊道。
唐輝的手扒拉在褲頭,“你們不是說要搜身嗎?我乾脆全脫了,你們慢慢看不就行了?”
話音剛落。
他把褲頭一拉。
辣眼睛!
好在房間裡全是男人。
倘若有女人在場。
搞不好會長雞眼。
此時我暗自慶幸今天曹馨沒來。
如果說非要她看某個男人的全體。
我希望我是第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
“快把你衣服穿起來!”
在過江沈嚴厲的指責下。
唐輝慢悠悠的開始穿衣服。
我笑嘻嘻的說道,“怎麼著,吳家的各位,人都搜過兩個了,還有什麼話說?”
“不對,肯定是唐輝剛才又把牌順給彆人了,一定是這樣。”
方世居的再次開口讓人忍俊不禁。
這一次。
誰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哪怕吳武和吳友仁。
也不再出言附和。
我冷冷的說道,“我看你是魔怔了,徹底瘋了,出千加上抓千失敗,按規矩應該怎麼辦?”
“嘿嘿!這玩意我門清,肯定要剁手。”
唐輝從背後拎出一把刀。
我借著話茬問道,“哪一隻?”
“白七爺!什麼哪一隻,當然是兩隻。”
唐輝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
樣子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