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我的兒子!”
吳友仁的哭聲振聾發聵。
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兒子死在麵前。
這是任何父親都無法承受的痛楚。
我退後幾步不動聲色的看著吳友仁。
從下決心和我作對的那一刻起。
吳家的結局就注定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千百倍報之。
這就是我做人的原則。
睚眥必報,乃真漢子是也。
但同時。
我的心裡也有一杆稱。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這個道理我也了然於胸。
“白七,你不得好死,你是害死我全家的罪魁禍首。”
吳友仁眼睛布滿血絲。
我知道,如果他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存活下來。
恐怕餘生的想法就是找我報仇。
我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沈爺,吳友仁你打算怎麼處理?”
“嗬嗬,自然是讓應該處理的人處理。”
過江沈語氣一變,厲聲喝道,“還不動手?”
“嘶拉!”
趙鳳猛的抽出刀抹了吳友仁的脖子。
鮮血如噴泉般激射。
饒是如此。
過江沈還是不滿意,“你呢?還在等什麼?”
“我。。。”
胡迪咬著牙一刀捅穿了吳友仁的身體。
刀尖自後背而入。
從胸膛的位置冒出。
我發現手法幾乎和他捅死李學青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得不說。
胡迪極為擅長從背後襲擊。
吳友仁再也支持不住。
眼睛中滿是不甘的倒了下去。
昔日新建鎮遠近馳名的北吳南李就此徹底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
他們的名字從今天起正式成為了過去時。
解決完一切。
胡迪忐忑的問道,“那個。。。沈爺,新建鎮這檔子事?”
“哦?你想說什麼儘管說。”
過江沈眯起了眼睛。
胡迪沉默半晌還是開了口,“沈爺,吳家的場子。。。”
他欲言又止。
但意思躍然紙上。
過江沈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了趙德剛,“趙老兄,你也是這個意思?”
“咳咳,沈爺,我的要求不多,保管好官林鎮一畝三分地就行。”
趙德剛尷尬的回應著。
趙鳳一聽不樂意了,“爸,新建鎮咱們也可以。。。”
“閉嘴!”
趙德剛急了,厲聲喊道。
趙鳳無可奈何隻能沉默不語。
過江沈見狀並沒有指責,而是看向了潘鵬,“大侄子,你說呢?”
“我沒意見,新建鎮屁大點地方,我本來就沒興趣。”
潘鵬無有所謂。
他的心思大概已經放在了錫城賭術交流會上。
對於宜城的鄉鎮,提不起想法。
過江沈若有所思的說道,“曹屠戶的場子就歸胡迪了,至於吳家在沙場建的會所,你們一家一人一半可以嗎?”
“這。。。好,謝謝沈爺,我同意。”
趙鳳眼睛裡冒出了小星星,立馬答應。
他原本以為新建鎮不會有份額。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意外之喜。
胡迪卻滿臉愁容,但也不得不應承下來,“沈爺,我也同意。”
“那就這麼決定了,嗬嗬!”
過江沈不可謂是個老江湖。
他的這個決定充滿了老謀深算的味道。
讓胡迪和趙家共同管理沙場的會所。
要知道。
但凡合夥做生意的。
十個裡麵九個會產生矛盾,然後徹底黃了。
更何況是利潤這麼大的賭場。
哪怕立足於當下。
我就知道胡迪和趙鳳早晚要鬥將起來。
這就是過江沈的謀劃。
他不會允許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
那就等同於培養另一個吳家。
正在遐想中的我。
思緒被一聲爆喝打斷。
“草他媽的,你們看我抓到誰了?”
鐵塔提著歐陽克扔到了地上。
歐陽克被砸的“哎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