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我用手指輕輕的扣響桌麵。
發出沉悶響聲的同時。
劉珈玲開口了,“你怎麼打算?”
“我。。。”
我眉目間波光流轉。
用力壓低嗓音,“你覺得他是詐我嗎?”
“不好說。”
劉珈玲托著腮幫冥思苦想。
我順勢拋出了誘餌,“要是這把贏了,二十萬全歸你。”
“真的?”
劉珈玲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我點燃香煙暗自點頭,“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可是。。。這牌有點風險。”
劉珈玲的眉眼滿是疑問。
我表麵上裝的嚴肅沉著。
實際上心裡早就在冷笑。
其實把賭局安排到包廂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劉珈玲的兩個幫手偷窺。
等於隻要賭局開始。
她就失去了兩雙眼睛。
我輾轉說道,“要不然這樣,我等下借口出去上廁所,你趁機觀察他的姿態,如果他使詐,肯定會有重複的細微肢體動作。”
“這。。。倒也算是一個辦法。”
劉珈玲認真的回答。
江晚風不滿的叫囂道,“你們兩個搞什麼呢?談戀愛啊?嘀咕半天到底跟不跟?”
“急什麼?我尿急去趟廁所,你等著吧。”
我起身推開包廂門。
江晚風“噌!”一下站了起來,“搞什麼?弄一半等你?”
“你連一泡尿都等不了?那你彆玩了,棄牌吧,投降算你輸一半。”
我頭也沒回的喊道。
江晚風怒了,“我同花順棄牌?行,就你這牌麵頂天了a葫蘆,老子就在這等你,看你能耍什麼花樣!”
我沒搭理他。
自顧自走了出去。
眼角的餘光瞥到江晚風一臉倨傲的在抖腿。
徑直走向廁所。
鐵塔忽然竄到我旁邊問道,“白七爺,情況怎麼樣?”
“噓!”
我轉頭示意當心劉珈玲的兩個幫手。
果然。
他們的眼神若有似無的看向我。
好在和鐵塔還沒過多的交流。
走進廁所。
確定沒有尾巴以後。
我問道,“那兩個人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自從你們進包廂,他們就沒參加過賭局,一直坐在吧台那邊,倒像是來喝自助飲料的。”
鐵塔如實回答。
我沉吟片刻後說道,“你跟曹馨盯緊那兩個人,裡麵的事情我來解決。”
“好的,白七爺,你說這個女人會上鉤嗎?”
鐵塔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我皺眉想了想,“應該。。。也許吧。”
從感覺的角度來說。
我認為問題不大。
按照我的計劃。
不足的十萬賭注。
我會引誘劉珈玲跟注。
依據我先前答應她的,贏的全歸她所有。
而且是在看清牌麵四條a的前提下。
十萬去搏二十萬。
收益相當喜人。
但冥冥之中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直到事後我才回過味來。
“吱呀!”
一個中年人推門走進了廁所。
我抽著香煙給了鐵塔一個眼神。
示意分開行動。
我刻意放滿腳步。
甚至繞著賭場轉了一大圈。
邊抽煙邊吞雲吐霧。
連續四根下去。
實在是抽不動了。
才折身返回包廂。
開門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他媽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掉進糞坑了!”
“嗬嗬!我不得多拉點,保不齊你吃不飽。”
我開口就是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