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情不自禁的問道。
劉珈玲笑了笑,“從你翻開四條a的時候,哪有這麼巧的事?第一把就是四條?”
“難道不會是巧合嗎?”
江晚風還在嘴硬。
劉珈玲指向原本荷官的位置,“這個小夥子出老千手法不太熟練,關鍵是他一直在出汗,試問賭場的荷官怎麼會這麼緊張?那麼原因隻有一個,他是你們找來的拖。”
事實也的確和她說的相差無幾。
荷官確實是我向徐開聘借來的小老千。
隻是沒想到在這個環節出了問題。
百密一疏。
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了。”
我歎息著推開包廂門。
嘈雜和喧囂一股腦傳入耳蝸。
劉珈玲“嗤笑!”道,“一句對不起就算了?你們兩個乾詐騙還真是屈才了,還不如加入我的團隊當老千呢!”
“嗯?”
我和江晚風的眼睛頓時一亮。
難不成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個。。。合適嗎?”
我訕訕問道。
劉珈玲嚴肅的說,“當然,看你們兩個很有潛力,正好我這邊缺人,你們可以試試看。”
“那就。。。考慮一下?”
我掃向江晚風。
他會心一笑,“白七爺,還考慮啥?我們乾了!”
“咦!怎麼喊你白七爺?你還是他的老大?”
劉珈玲聽到這個稱呼很是驚訝。
我隨手一擺,“往後你才是大姐大,玲姐,咱從此都聽你的。”
“嘿嘿!說的比唱的好聽。”
劉珈玲笑的合不攏嘴。
我和江晚風跟在她身後。
趁著拉開身位的空檔。
江晚風低聲問道,“白七爺,下一步怎麼弄?”
“見機行事。”
我話音剛落。
劉珈玲的眼神就瞥了過來,“兩個人說什麼悄悄話呢?”
“沒。。。玲姐,我說你長的好看,能跟你,是咱們三生有幸。”
我揶揄奉承道。
劉珈玲冷笑,“牙尖嘴利,來,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我們團隊另兩位成員。”
“好咧,玲姐。”
我附和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吧台的兩個幫手。
他們一左一右。
就像是哼哈二將。
劉珈玲指著左邊的矮胖子說道,“這位是大哥胡為。”
緊接著她看向右邊的瘦高個,“這是弟弟胡非!”
“胡為,胡非,胡作非為,久仰久仰!”
我開口就是一頓職場吹捧。
胡為冷臉質問,“什麼久仰?你認識我們兄弟不成?”
“額。。。”
我被懟的啞口無言。
胡為又看向劉珈玲,“玲姐,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我看他們兩個配合的很默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收納進入我們團隊的新人。”
劉珈玲解釋道。
胡為皺著眉頭沒說話。
他弟弟胡非嘟囔道,“莫不是又兩個廢物?”
“我說你個電線杆子說誰廢物呢?要不咱練練?”
江晚風懟天懟地。
仿佛變了個人。
實際上我知道。
他這是被母親的仇恨所影響。
整個人變的無比暴躁。
這一點在旁人看來格外明顯。
他自己恐怕當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