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珈玲的計劃很簡單。
找一個有錢人來組織賭局。
讓江晚風以為我們是一夥的。
騙的是這個有錢人的錢。
實際上江晚風才是整個賭局唯一的棒槌。
所有人都是為了掏空他口袋裡的錢。
這種做法有點類似微信群詐騙。
幾百號人全是騙子。
騙的就是剛進群的小白。
鋪天蓋地的刷單都是迷惑新人。
甚至會有人主動添加好友私信。
為的也是放鬆小白的警惕心。
至於江晚風哪裡來的錢。
劉珈玲絲毫不擔心。
她要的是江晚風寫下欠條。
然後去問他爸追討。
我意識到。
這種做法簡直是江晚風他母親被逼債的翻版。
沒想到過去幾十年。
這夥人的手法一點沒變。
還是老三樣重走一遍。
我給劉珈玲推薦的組局第一人選是丁恒。
他作為童裝城扛把子。
有一整條街的鋪麵。
在湖城也算是有頭有臉,響當當的人物。
而且此人也熱衷於各種賭局。
是實實在在的完美人選。
“丁恒!我知道了,讓他組局這件事就交給我。”
劉珈玲拍著胸脯,胸有成竹。
我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吞咽一口唾沫,“那行,江晚風那邊由我穩住。”
“好的,白七,這回成功了,我給你分多點。”
劉珈玲滿意的笑了。
我裝作欣喜的說道,“那就多謝玲姐,先恭祝你旗開得勝。”
“白七,有你做內應,我感覺萬無一失。”
劉珈玲的手慢慢放到我的胳膊上。
我趕緊起身告辭,“那什麼,玲姐,沒事我就先走了,待的時間長了保不齊彆人胡亂猜測。”
“怕什麼?這點閒話你也在意?”
劉珈玲詫異道。
我輕“咦!”一聲,“這不是擔心壞了玲姐的名聲嗎?”
說完這話。
我不再停留。
走出房間門,反手關了上去。
“嗯?”
我剛準備舉步離開。
似乎聽到了隔壁房間的嘈雜。
“那個什麼白七,去他媽的,都在玲姐房間呆多久了?”
“就是,他媽的,王八羔子,老子剛才就應該連帶頭皮給他扯下來。”
“哥,下次交給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若有所思的沉吟三秒後轉身就走。
胡為,胡非兩兄弟在我這裡已經上了黑名單。
特彆是居然敢抓我頭發。
我做人的原則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百倍以報。
我必須讓他們兩兄弟付出應有的代價。
回到江晚風在湖城的住處。
曹馨和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鐵塔則饒有興致的玩手機發信息。
我都不用去看都知道他肯定是在約娛樂城的哪個小姐。
這家夥一直都是這尿性。
狗改不了吃屎。
“白七爺,你回來啦!”
鐵塔抬起頭打了個招呼。
我沒好氣的懟道,“你還有眼睛注意到我?”
“白七爺,你這叫什麼話?你這麼大個人進來,我眼睛又不瞎!”
鐵塔嘟囔著。
我理都沒理他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還不等我說話。
江晚風焦急的問道,“白七爺,怎麼樣?劉珈玲怎麼說?”
“我差點被她兩個手下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