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趕緊押注啊,終於又輪到我坐莊了!”
江晚風大大咧咧的喊著。
他此刻意氣風發。
賭局進行到現在。
丁恒的兩百萬籌碼少了大半。
大部分都流進了江晚風的口袋。
劉珈玲笑道,“江公子今天手氣不錯嘛!”
“那是當然,玲姐,這還多虧了你借我錢,要不我現在就把借的兩百萬還給你?”
江晚風說話間就開始清點籌碼。
劉珈玲當然不會要他還錢,“彆呀!江公子,賭局可還沒結束呢!你現在就還錢,那不是破了財,風水就不好了嘛!”
“還有這種說法?”
江晚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劉珈玲趁熱打鐵,“那是當然,不信你問問白七。”
“是嗎?”
江晚風看向了我。
我當真是躺著也中槍。
本著演員的基本素養。
我咳嗽一聲回答道,“是。。。是吧。”
“哦,居然還真是這樣?”
江晚風放下籌碼,“玲姐,那錢我就先不還了,反正馬上也快結束了,等完事我就連本帶利一次性還清。”
“什麼快結束?你看不起誰呢?”
丁恒怒目叫嚷著。
江晚風冷笑一聲,“丁胖子,你瞧瞧看你還剩多少?彆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
“好,你給我等著。”
丁恒咬牙切齒。
隨著荷官碼牌。
江晚風擲出了骰子。
五點。
是他自己先發。
我很想知道劉珈玲這次打算怎麼出千?
經過短時間的接觸。
我知道他並不是一個有高超手法的老千。
事實上。
她在賭場出千的方式十分低級。
就是靠胡為在後麵看彆人的牌打手勢。
現在是在包廂內。
正常情況下。
鬥牛的莊家都是最後一個開牌的。
而且押注都是在還沒發牌前。
這樣一來。
劉珈玲是斷然不可能未卜先知的。
隻是當我看清楚她的出千方法。
不禁大跌眼鏡。
扶住額頭,嘴角連連抽動。
這種方式未免太過低級了一些。
我想到了當初的侯清文。
兩人的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簡單來說,就是在牌的反麵下焊。
烙記號。
賭局經過這麼長時間。
每一張牛骨牌的側角都沒打上了淺淺的標記。
說來認出牌麵點數也很容易。
但凡一個資深賭徒都能看穿。
最短的是1點,最長的是白板10點。
每一個點數之間記號的差距是一個毫米。
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一毫米的單位非常細微。
但對於老千。
尤其是我。
就顯的格外輕鬆了。
“你們愣著乾啥?下注啊?總不會是怕了吧?”
江晚風挑釁道。
劉珈玲還是照常放出一萬的籌碼。
我時刻觀察著她的眼睛和手勢。
果然。
她給丁恒放信號了。
手指在桌麵上輕點一下。
丁恒看到以後。
瞳孔猛然緊縮。
整個人周身一震。
就像是打了雞血。
把剩餘的全部籌碼推了出去。
押到了天門的位置。
緊接著。
丁恒大喊,“老子全下。”
“額?”
江晚風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
他呆呆的看向了我。
我立刻下意識的咳嗽一聲。
江晚風這才反應過來,“怕你不成?開牌!”
“好!”
不等我和劉珈玲翻牌。
丁恒第一個急不可耐的翻出牌麵。
“唰!”
1、2、4、5、5
他拿到了7牛。
點數不算小。
但我知道。
之所以讓丁恒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
是江晚風的手牌被劉珈玲看穿了。
儘管沒有開牌。
但我已經知道了江晚風的點數。
2、3、5、6、7
配成的是一個3牛。
等到江晚風翻開牌。
更加驗證了我的判斷。
點數分毫不差。
“草!”
江晚風猛砸賭桌。
忿忿不平的同時。
還是把籌碼賠付給了丁恒。
“哈哈哈,笑納了,我隻能不客氣的收下了啊!”
丁恒眉開眼笑。
他繞有深意的看了劉珈玲一眼。
這兩人狼狽為奸。
倘若照這樣的進程發展下去。
要不了多久。
江晚風就得輸的底褲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