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
不出我所料。
本就奄奄一息的劉珈玲和胡為,胡非兄弟。
在經過丁恒他們又一輪劈頭蓋臉的毆打後。
徹底失去了生機。
我坐在車子後座。
冷眼旁觀一切的發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對於生命的消亡。
我竟然再也無法觸動心弦。
也許是看了太多的生死。
早已看淡了消逝。
“啊呸!這個女人就這麼死了,真他媽便宜她了!”
丁恒吐了口唾沫說道。
他旁邊的小弟一臉惋惜,“早知道先讓兄弟們輪流來上一回,暴殄天物啊!”
“把他們的屍體扔到河裡去喂魚,彆忘了綁上石頭,免的浮上來!”
丁恒吩咐道。
小弟個個應承,“是,老板。”
“開車吧,沒什麼好看的了!”
我喊鐵塔發動汽車。
由於行駛的速度很慢。
丁恒很快察覺到了我們。
但他並沒有讓手下圍堵。
而是默許我們的存在。
“噗通!”
連續的三記重物落水聲。
親眼看到劉珈玲和胡為,胡非的屍體被拋入河水。
江晚風抱著頭痛哭流涕,“媽,你看到了嗎?兒子為你報仇了,嗚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
隻是未到傷心處。
我能感同身受他的情緒。
那天當我看到父親支離破碎的身體。
何嘗不是悲痛欲絕?
“白七爺!去哪?”
鐵塔問道。
我輕聲回答,“宜城,找沈爺!”
伴隨著汽車的疾馳而過。
我和丁恒對視一眼。
從他的眼神中。
是極其複雜的色彩。
有不甘,也有憤怒。
但更多的是害怕。
當一個人屢次三番栽倒在同一個人手下的時候。
他就會發自心底的產生畏懼感。
我想丁恒就是這種情況。
閉上眼睛。
我的腦海回想到了剛才娛樂城門口和胡為眼睛對視的場景。
那時他還沒死。
隻是雙眼無神,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不久之前。
胡為還叫囂著要弄死我。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他就永遠失去了生機。
這就是江湖。
也是賭徒的下場。
所謂十賭九詐。
十賭十輸。
不賭為贏。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白七爺,可惜了,價值幾百個的籌碼,一股腦全給徐開聘拿去了!”
鐵塔咂舌惋惜。
我微皺眉角,搖了搖頭。
這個憨貨一葉障目。
跟我相處了這麼久還看不清楚形勢。
江晚風是個心思活絡的人。
他看我不說話,當即猜測道,“鐵哥,白七爺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哦?你倒是說說看,這是什麼道理呢?”
鐵塔把著方向盤問道。
江晚風此刻報了深仇大恨。
又重新恢複起往日的嬉皮笑臉。
能這麼快把情緒扭轉過來。
這一點我是相當佩服的。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徐開聘憑什麼幫我們?俗話說無利不起早,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我們帶這麼多錢離開。”
“你的意思是姓徐的還敢半道截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