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謝宇,他叫白七,我們都是宜城的。”
謝宇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我略微點了點頭,算作示意。
鄭強裂開嘴笑道,“一看你們就是新人,我果然沒猜錯。”
“哦?你這能看的出來?”
謝宇有些驚訝。
鄭強笑了笑,“隻有你們對什麼都很好奇,東張西望的,老手一般可不這樣。”
“是嗎?我們的確對比賽規則不太清楚。”
謝宇如實回答。
鄭強泛起神秘莫測的表情,“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們。”
“額?”
我和謝宇對視一眼。
鄭強突然一改常態。
令我們的心裡產生了嘀咕。
不等我們說話。
鄭強指著天花板說道,“你們猜猜看這後麵是什麼?”
“甲板!不然還能是什麼?”
謝宇脫口而出。
鄭強搖了搖頭,“看到那邊的玻璃沒有?”
我定睛望了過去。
確實。
在諾大廳堂的上部四周。
有一圈玻璃裝飾。
起初我以為隻是簡單的好看。
但通過鄭強的話語。
恐怕並不是這樣。
他摸了摸下巴,“你們應該不是兩個人獨自來的吧?”
“對,還有老板和朋友。”
謝宇點頭說道。
鄭強眉頭舒展,“這就對了,他們此刻就在玻璃後麵看著你們呢!”
“怎麼可能,玻璃後麵明明什麼都沒有?”
謝宇驚訝的合不攏嘴。
鄭強聳肩一笑,“難道你不知道有的玻璃隻能裡麵看到外麵,外麵看不到裡麵嗎?”
“這。。。”
謝宇頓時語塞。
我眯著眼睛掃了一眼。
如果鄭強說的是真的。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於是。
我開口問道,“也許並不隻是他們,還有其他人吧。”
“哦?這位朋友聽上去有不同的見解,你認為還有什麼人?”
鄭強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我。
我不慌不忙的說道,“舉辦規模這麼大的項目,應該不隻是錫城賭術交流會的組織者,恐怕還會有各方大佬。”
“對,你說的太對了。”
鄭強一本正經的說,“他們正在裡麵下注,賭我們誰會勝出,誰會在第幾輪失敗,賭術交流會,一貫如此。”
“嗬嗬,看來無論在哪,賭局都進行的如火如荼。”
我輕蔑的搖了搖頭。
人活在世上。
本就置身於賭局中。
從小到大。
無論是升學還是工作。
哪怕是買房亦或買車。
每一件事。
何嘗又不是賭局呢?
隻是每一次的選擇有喜有悲。
時間一長。
當局者迷罷了。
鄭強眼珠子轉了轉,努嘴說道,“瞧見那邊的旗袍女和陰冷男沒有,他們兩個都是陰城的,本次比賽奪冠呼聲最高的人。”
“為什麼他們呼聲最高?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彆的嘛!”
謝宇撇了撇嘴。
鄭強一拍腦袋,“兄弟你真的假的,他們兩個去奧門一晚上贏三千萬回來的事情你不知道?”
“嗯?有這種事?”
謝宇愣了一下。
鄭強的語氣更加誇大,“聽說還有疊碼仔幫賭台底,光交給老板的就有三千萬,實際上贏的還更多。”
“照你這麼說就奇怪了,既然他們贏了這麼多錢,乾嘛還來參加比賽呢?”
我問出了核心問題。
鄭強若有所思的托起腮幫,“朋友,那我問問你,你為什麼來參加?難道你是為了錢嗎?”
我一時語塞。
的確。
我不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