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呀丟呀丟手帕,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麵。。。”
謝宇神色匆忙。
我通過微弱的燈光瞥見了他的麵容。
場上還剩下11位選手。
在不知對方深淺的情況下。
謝宇沒有盲目的把手帕丟到某個人的身後。
繞著圓圈轉了差不多三圈的時候。
我遞給他一個眼神。
謝宇先是一愣,然後把手帕丟到了我的身後。
我不急不忙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在看到他走到對麵位置。
拍了拍屁股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然後就像是老大爺遛彎一般。
一步三回頭的開始追逐。
眼睜睜的看著謝宇坐到了我的座位。
我沒有絲毫的心慌。
我能清楚的看到。
其他參賽者眼中露出的是驚駭。
“白七,你這搞哪一出?”
呂葉不解的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拋了個媚眼,“怎麼?美女是在跟我搭訕嗎?”
“啊呸!”
呂葉閉嘴不言。
霍香“咯咯咯!”的笑著,“哥哥,你這是認輸了想被淘汰出去嗎?”
“哎呦,妹妹,難道你也看上我了嗎?嘿嘿,那你可得和呂葉好好競爭一下,畢竟我國是一夫一妻製,我可不能娶兩個。”
我邊打趣邊晃悠。
霍香聞言笑的更加嫵媚,“哥哥,你好壞。”
“那你是不是很喜歡呢?”
我挑逗道。
聽著我倆的俏皮話。
有人提出了意見,“搞什麼東西?遊戲還玩不玩?”
“你是哪個?管的挺寬。”
我質問著。
那人站起來拍了拍袖子,“有本事你把手帕丟我後麵,看我不撲過去把你按到地上。”
“哼,你口氣不小。”
我冷哼道。
借著微弱的光線。
我看見了說話的人麵孔。
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一身腱子肉明顯是常年健身練出來的。
他抖動胸肌說道,“口氣大還是小,你大可以試試,我葛鋼蛋從來不吹牛。”
“噗!”
聽到這個名字。
我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葛鋼蛋。
這是啥名?
當音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這意味著我已經丟下了手帕。
葛鋼蛋在身後四處摸尋。
良久後眉頭緊皺,“你沒丟我這裡?”
“你讓我丟我就要丟?你臉大?”
我的腳步依然緩慢。
隨著時間的推移。
我的速度比烏龜也快不了多少。
就像是早高峰過馬路的老大爺。
佝僂著背,一晃三搖頭。
山雞疑惑的問道,“白七,你這是搞哪出?”
“嘿嘿!”
我沒有回答。
隻是沿著圓圈緩慢的走著。
直到快要接近我原先的座位的時候。
謝宇“噌!”的站起來。
一把抓起手帕開始追逐。
等到我坐了下來。
他才走出兩米的距離。
“啊?”
“什麼?”
“你們這是在乾啥?”
我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這就是我所說的漏洞。
隻要有兩個人打配合。
丟手帕的遊戲就根本無法進行下去。
我和謝宇你來我往。
能把這場遊戲玩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很明顯。
主辦方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叮!”
在電子提示音過後。
華曉的聲音傳了出來,“咳咳!從現在開始,遊戲規則變化,丟手帕的參賽者改為兩人。”
“額!”
我愣神之際。
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
這場賭術交流會。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公平這兩個字。
不僅有人透露內部消息。
規則也是說改就改。
或者。
本身就沒有規則。
我頓時恍然大悟。
看來。
我總算接觸到了核心的思維模式。
“啪!”
燈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