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我沒記錯的話,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5個了!”
謝宇眉頭緊鎖。
我仔細思量片刻,“沒錯,是這樣。”
“這他媽是什麼賭術交流會?整個一屠宰場,14個人就剩9個了。”
謝宇低聲罵道。
我點上香煙吸了一口,“你到現在還沒有覺悟嗎?”
“什麼覺悟?”
謝宇咽了口唾沫。
我回答道,“難道你還沒發現嗎?隻有贏的人才能走出這裡,你回想回想,什麼時候聽說過有人淘汰了還能活著的。”
“這。。。好像是這樣。”
謝宇神情變的緊張。
我瞥了一眼慢慢靠近的霍香,“美女,有何貴乾?”
“哥哥,白七哥哥,我看好你喲!剛才聽呂葉姐姐說,你在遊戲裡麵還贏了她,真是厲害呢!”
霍香的酥軟嗓音侵入骨髓。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快彆喊我哥哥了,我承受不起。”
“怎麼了?白七哥哥,你是哪裡有反應了嗎?嘿嘿!衛生間在那邊,聽說有隔間的呢!妹妹可以幫你。。。嘿嘿!”
霍香也不管謝宇就在邊上。
說的話直白露骨。
聽的謝宇咳嗽一聲轉過頭,“我喝口茶,你們聊。”
“嗬嗬!去衛生間?你是要故技重施嗎?”
我冷哼一聲。
霍香眨著大眼睛問道,“白七哥哥,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第一,毒是不是你下的暫且不說,第二,剛才陳古根本就沒有殺死孫真的意圖,是你遞上了餐刀,還在後麵踢了一腳,否則他們兩個怎麼會死?我說的對不對?”
我兩手一攤,呼出一口煙霧。
霍香咬著嘴唇。
儘管她長的可愛俏皮。
但落在我的眼裡。
就像一條紅黑相間的赤練蛇。
隨時準備咬上一口,讓人斃命。
霍香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我看著她扭動的腰肢。
忍不住感歎道,“可惜了。”
“白七,可惜什麼?跟上去,跟她進廁所隔間。”
謝宇接下話茬。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個機會留給你了,不怕死你就去吧。”
“算了吧,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謝宇縮了縮脖子。
時鐘的指針一直在走。
少了5個人。
大廳顯的空空蕩蕩。
和一開始的場景不同。
沒有人再聚集在一起。
甚至連交談也隻是偶爾出現。
見了太多的死亡。
不得不讓人心生警惕。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輪到誰。
彼此保持距離。
是最好的選擇。
“叮!”
24小時到了。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哪怕是靠在牆上小憩的獨行俠司命。
也蓄勢待發,嚴陣以待。
想象中。
工作人員一字排開的情形沒有出現。
相反。
整個大廳內寂靜無聲。
安靜的幾乎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怎麼回事?”
鄭強大喊道。
回音繚繞在耳邊。
就在參賽者彼此麵麵相覷的時候。
“啪!”
燈光乍現。
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投射出奪目的光線。
倒映在地上形成類似網球場的線格。
“白七,遊戲要開始了。”
謝宇緊張的環視左右。
我拍了拍他,“放輕鬆,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本場遊戲打沙包,分為紅藍兩隊,所有生存參賽者自由選邊,限時30分鐘,被擊中者淘汰出局,整隊全部被淘汰則遊戲結束,現在開始。”
一張紅色的豆腐塊沙包從天花板掉落。
“啪噠!”
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似乎。。。沒有規定雙方隊員的人數。”
我呢喃自語。
謝宇麵露疑惑,“白七,什麼意思?”
“你想想,如果對麵隻有一個人,其餘所有人都站在我們這邊,豈不是說隻要淘汰一個,遊戲就結束了。”
我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