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哥哥,咱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人家心裡剛剛想著你,還真的抽到你了呢!”
霍香扭動著腰肢向我走來。
我趕忙閃到一邊,“說就說,彆靠這麼近。”
“咋了?哥哥怕我?毒又不是我下的,洪生不是已經承認了嗎?西山區那兩個胖子是他毒死的。”
霍香的笑容千嬌百媚。
我深知一個道理。
越美麗的玫瑰,身上帶的刺越多。
比賽進行到這個階段。
容不得絲毫的大意。
誰也無法斷定。
到底是哪個下的毒?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
這個人還隱藏在晉級的人裡麵。
山雞來到我身邊鼓勵,“白七,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你要小心她。”
“我明白,你的對手也不是個良善之輩。”
我眼角的餘光瞥去。
洪生舔了舔嘴唇。
他那如毒蛇般的眼睛來回巡視。
最後定格到了山雞的身上。
但我知道。
山雞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白七,你看好了,希望我們能一起進入最後的決賽。”
“假如,我是說假如,咱們真的在賭術交流會的決賽相遇,你會手下留情嗎?”
我目光灼灼。
山雞聳肩一笑,“走一步看一步吧,白七,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嘿嘿!你們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呀!這不是把我當作空氣了嗎?”
洪生的嗓音滿是陰冷。
我看到他下顎的部位有一道顯眼的傷痕。
導致整個人看上去陰森恐怖。
山雞冷笑道,“手底下見真章吧,彆吹牛不打草稿。”
“轟隆隆!”
地麵的瓷磚被破開。
一切都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那樣。
三間屋子平地而起。
有點類似於建築工地的板房。
區彆就是頂上沒有封板。
我隻一眼就看出用意。
這是為了方便上層玻璃後的大佬們觀看。
“各位精英,請根據屋子上的數字,走進去吧,遊戲即將開始。”
華曉拎著話筒神情激動。
長久的等待過後。
正賽終於近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2號房間。
15平米的地方很是簡陋。
除了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再無其他任何裝飾物。
我抬頭看了一眼。
視線直達天花板。
沒有屋頂的房間。
就算不再安裝監控攝像頭。
廳堂內的設備也足夠用了。
我敢斷定。
隻要人還在大廳。
就隨時都被監控著。
“哥哥,在想什麼呢?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霍香在進入房間後。
大門隨之緊閉。
我喃喃自語,“投降?投降不就失敗了嗎?”
“是啊,誰說不是呢?”
霍香輕輕解開領口的第二顆紐扣。
我冷冷的喝問,“失敗不就沒命了嗎?”
“哥哥,不是你沒命就是我沒命,難道你忍心妹妹腳上被綁上石頭,丟到運河裡麵嗎?”
霍香的胸口令人血脈噴張。
我卻沒瞧上一眼,“收起你的伎倆,用實力說話吧。”
“哥哥,考慮考慮嗎?我可以現在就讓你爽一次,你就把勝利讓給我吧,行嗎?”
霍香猛的一把撕開超短褲。
我看著她粉色的小內咽了口唾沫。
霍香看到我的表情更加肆無忌憚,“哥哥,就算一會要去死,至少你也爽到了,不是嗎?彆猶豫了,瞧瞧妹妹的腰,看看保齡球!”
“哼!”
我鼻腔微動,“我拿一條命跟你換,你覺得值嗎?”
“值不值現在又怎麼知道呢?萬一玩牌你還是輸呢?何不圖一時的歡愉?徒增太多的煩惱呢?”
霍香的舌頭如遊動的魚兒。
我就算再沒有理智。
也不可能色心上頭。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