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沙亮渾身發抖。
看樣子非常怕死。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並未感到奇怪,“說吧,姚永興人呢?”
“在刀疤哥的場子裡。”
沙亮如實回答道。
我看他的神色不像是說謊,“帶我們去。”
“這。。。這。。。”
沙亮猶猶豫豫。
我使了個眼色。
曹馨立馬加緊美工刀的力度。
“戳!”
一抹鮮血從沙亮的脖頸處滑落。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帶你們去,帶你們去。”
“很好,那就趕緊走吧。”
我大搖大擺的走出車間。
門外的雪下的更大了。
來不及感歎景色。
當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因此。
一副怪異的畫麵出現了。
曹馨押著沙亮走在前頭。
身後百多號打手們緊緊跟隨。
雙方盯著寒雪行進。
期間一言不發。
約莫走了大約二十分鐘。
沙亮指著左側一排民房說道,“到了,就在那。”
“這是什麼地方?”
我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地方像一個還沒拆遷的老新村。
窗戶大門全都被砸爛了。
能看到不少雪花飄落進入房子。
我不覺得這地方有人居住。
沙亮急忙解釋,“底下,場子在底下。”
“啪啪!”
鐵塔上去就是兩個大耳瓜子,“你他媽忽悠誰呢?這什麼破地方毛都沒有,底下能有什麼?”
“啊?”
沙亮瞠目結舌。
眼看鐵塔還要賞他一個大b兜。
我及時製止了他,“我估計沙亮的意思是地下室。”
“對,沒錯,沒錯。”
沙亮連連點頭。
在他的帶領下。
我們走進了諾大的防空洞。
“白七爺!奇了怪了,在哈市居然還有規模這麼大的地下工程。”
江晚風看著通道咂舌稱奇。
我解釋道,“應該是抗戰時期建造的防空洞,就是不知道是東北軍還是小日子造的了。”
“爺!白七爺,您真有眼光,確實是那時候造的。”
沙亮恭維道。
我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我叫白七?”
“剛才他們不是喊你了嗎?我就記著了。”
沙亮一臉諂媚。
我認真的看了他幾眼。
很難跟篝火旁突兀出現那道威武的身影重合。
簡直是判若兩人。
前後氣質差距之大。
讓我感到驚訝,“你這種人在社會一定混的開。”
“多謝白七爺誇獎,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沙亮前倨後恭。
我沒有被他的態度麻痹。
經曆告訴我。
但凡在江湖上的混的。
全都是人精。
更何況沙亮八麵玲瓏,不可能僅僅會溜須拍馬。
我岔開話題問道,“你的這位刀疤哥挺有東西,能把防空洞盤下來開場子,上頭關係不淺。”
“那是當然,哈市地界就沒有不知道刀疤哥,可以說,刀疤哥是當之無愧的地下皇帝。”
沙亮洋洋得意起來。
鐵塔深感懷疑,“這麼厲害?”
“這位朋友,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很正常,但是在哈市,有這麼一句傳言,白天是戴帽子的地盤,晚上是刀疤的天下。”
沙亮的話不像是吹牛。
我意識到刀疤哥很有可能的確是這樣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否則也沒這個實力盤下如此大規模的防空洞。
直到走進區域中央。
我對刀疤的實力有了更加清楚的認知。
“嘩啦啦!”
麻將牌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骰子、牌九、魚蝦蟹。
你能想到的賭局在這裡應有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