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刀疤哥,你認識鶴紅森?”
我難掩內心的激動。
瘋狂抓住了刀疤的肩膀。
獨眼龍見狀厲聲大喝,“快放開,你在乾什麼?”
“彆急,兄弟。”
刀疤知道我的心情。
因此也沒有惱怒。
我馬上反應過來,強壓下情緒,“對不起,刀疤哥,失態了。”
“沒事,兄弟,我能理解。”
刀疤繼續說道,“鶴紅森在道上很有名氣,號稱華東賭王,未嘗一敗,可以說是賭界的老前輩,絕對的大佬。”
“那麼,你知道他人現在在哪嗎?”
我目光灼灼的問道。
刀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甚至,沒人知道他在哪。”
“啊?什麼意思。”
我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刀疤解釋道,“鶴紅森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幾乎沒人看到過他,他就像一個傳說,仿佛隻存在於神話裡,但人又是真實存在的。”
“怎麼可能?這麼說豈不是永遠沒法找到他?”
我咬牙切齒,心中煩亂。
好在刀疤接下來的話又重燃起我內心的希望,“不過四年一次的南北賭王爭霸賽他一定會出現。”
“南北賭王爭霸賽?這是什麼?”
我好奇的問道。
刀疤耐心解釋,“國內規模最大的賭界盛會,最終的勝者號稱賭界至尊。”
“嗯?怎麼不是賭王嗎?”
我敏銳的察覺出矛盾所在。
刀疤點了點頭,“鶴紅森連續三屆折戟沉沙,敗在同一個人手下三次,所以才一直是華東賭王的稱號,我斷定明年的南北賭王爭霸賽他一定會參加。”
“哦?為什麼如此篤定?他已經連輸三次了,難道第四次就會贏?”
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刀疤惋惜的回答道,“因為江湖上有傳言,那位連贏三屆的賭界至尊死了,所以明年不會再參加。”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鶴紅森最好的奪魁機會。”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
刀疤又說道,“明年5月就是新一屆南北賭王爭霸賽,你想要找到他,恐怕隻有這一次機會。”
“明年5月。。。”
我短暫的計算了一下。
目前還有大約半年的光景。
按照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
除了等待之外。
沒有更好的辦法。
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從姚永興這裡等來了想要的答案。
接下來的事情就清楚明了。
“鶴紅森。”
我毫不懷疑姚永興臨死前說的話。
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大概不會有人在死的時候依然撒謊。
聯想到這裡。
我看向刀疤問道,“刀疤哥,這個姚永興是怎麼會在你手底下做事的?”
“唉!兄弟,哥哥跟你說實話,我其實根本不知道手底下有這麼一號人,出了你這檔子事我才記起來,前幾年我有個朋友托我照顧他一個小兄弟,這才把姚永興放在底下當個散貨的。”
刀疤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連忙問道,“那個托你的朋友是誰?”
“兄弟,我敢保證絕對跟你的事情沒任何關係,我那朋友是做正經生意的,跟姚永興是高中同學來著,看他混的慘才順嘴這麼一提,我也沒放在心上。”
刀疤的回答有理有據。
我看他麵部的表情不像在說謊,“好吧,刀疤哥,這件事多謝你了。”
“要說這個姚永興也真是該死,我聽說他以前還是個出名的老千,要不是沾染白粉,也不至於是這個下場。”
刀疤的話語間充滿了惋惜。
我愣神之際脫口而出,“沒有他這檔子人,刀疤哥你的貨還賣給誰?”
“嘿嘿!兄弟,被你看出來了。”
刀疤眨了眨眼睛。
我無語的歎了口氣。
刀疤這就屬於標準的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
不過像他這樣心態的人並不少見。
有很多拐賣人口,販賣器官。
或者賣粉發家,從事不法勾當的大佬都有類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