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一下,煙錢你還沒給。”
男孩忽然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愣神之際還沒來得及說話。
沙亮一個耳光扇了上去,“你媽了個巴子,知道這是誰嗎?刀疤哥請來的貴賓,白七爺。”
“啊?刀。。。刀疤哥。”
男孩捂著嘴巴呆若木雞。
光是聽到刀疤的名字就嚇破了他的膽。
要知道。
剛才他可是根本不怕被戴帽子抓的。
看樣子。
刀疤哥的確是人的名,樹的影。
在哈市這塊地界,說一不二。
我歎息著捏了一下男孩的臉蛋,掏出兩張紅票放在了他的手心,“孩子,讀書才有出路,這行當不是你該乾的。”
“我。。。我。。。”
男孩結結巴巴。
我沒有再去看他的神色,“怎麼喊我白七爺?”
“嘿嘿!排麵得拉上,從現在開始,你可是哈市最大賭場的老板。”
沙亮前倨後恭。
仿佛從這一刻起。
他徹頭徹尾成了我的狗腿。
我感歎於這些混江湖人的演技。
當真是雷厲風行。
豁得出去也放得下臉麵。
“山下君,我為你介紹,這是咱哈市扛把子,整片道上的話事人,白七爺!”
沙亮的說辭讓我腳下一個踉蹌。
假如我此刻端著杯子喝水。
弄不好要直接噴出去。
山下種樹彎腰90度鞠躬後伸出手,“今天能在這裡認識閣下,真是榮幸之至。”
“幸會幸會!百聞不如一見,山下君請坐。”
我臉不紅氣不喘的握手致意。
實際上。
我出道以來扮演過很多角色。
黑幫大佬對我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
毫無違和感。
沙亮招手點完酒水,“兩位大佬慢慢聊,我就在那邊候著,有事隨時喊我。”
“行,你去吧。”
我毫不客氣的揮了揮手。
就像吩咐自家小弟做事。
一點也不給沙亮留什麼臉麵。
山下種樹見狀問道,“沙亮桑是白七君的手下嗎?這些日子他給我安排了不少活動項目。”
“狗腿子一個,算不上我的手下,撐死了也就是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馬仔。”
我說完以後試探性的問道,“山下君,我這樣講,你能聽的懂嗎?”
“懂,懂,中國話我大大的懂,我可是號稱中國百事通。”
山下種樹笑的猥瑣至極。
大概小日子長的大多是他這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模樣。
讓人看一眼覺得欠揍。
看多了就有想把他打死的衝動。
我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聽說山下君是來哈市尋根溯源的,怎麼樣?祖上的墳地找到了嗎?”
“唉,說到這裡,我就感到很抱歉,應該是時間間隔太長了,我的太爺爺還是民國時候到這裡來的,埋在哪裡恐怕找不見了。”
山下種樹立刻換上一副孝子的臉麵。
我看他幾近潸然淚下。
再一抬頭。
好家夥。
眼淚珠子已經在眼眶打轉。
連我這個演技派都不得不感歎他的演技,“山下君節哀順變,您的太爺爺看到你這麼孝順,就算在九泉之下也會感到欣慰的。”
“白七君說的對,希望太爺爺泉下有知,能明白我的孝心。”
山下種樹話音剛落。
順勢摟過身邊一位穿著暴露女人的腰肢。
我看他笑的賊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