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君,有何貴乾?”
我假裝還不知道他輸的精光。
山下種樹喘著粗氣問道,“白七君,先前你說過,洗錢的方式。”
“是啊,山下君對這個行當也有興趣嗎?”
我裝作渾然不知。
山下種樹急切的詢問,“我手上有不少古董,可以幫我變賣嗎?”
“哦,山下君,原來是這件事情,恐怕有一些難度。”
我故作沉吟。
山下種樹“啊!”了一聲,“怎麼會呢?白七君,你不是說拍賣古董字畫是你們洗錢的方式之一嗎?”
“確實是這樣,不過你知道的,現在古玩行業不景氣,而且看樣子你很著急,這東西急了就賣不上價格了。”
我雲淡風輕的倒了杯茶水。
抿了一口。
舌尖感受到茶的香味。
山下種樹愈發焦急,“白七君,可以幫幫忙嗎?我真的急用錢。”
“急用錢,唉,山下君,你這讓我怎麼是好?”
我歎了口氣。
山下種樹聽語氣急的要跳腳,“白七君,咱倆不是血親血親的親兄弟嗎?幫幫忙啊!”
“好吧,既然是山下君開口,我一定儘力,你等我電話。”
我扭扭捏捏的答應下來。
山下種樹聞言馬上改口,“多謝,謝謝兄弟。”
掛斷電話以後。
我起身來到刀疤哥的辦公室。
他看到我的到來,很是熱情,“來,白七,快坐,上好的大紅袍,趕緊嘗嘗。”
“大紅袍?是武夷山的嗎?這倒是稀罕物。”
我聞著茶香暗自咂舌。
刀疤得意的回答道,“這可是山崖上生長的那顆茶葉,一年才產出不到一斤,我也是托了好大的關係弄了那麼一點,咱們兄弟一塊嘗嘗。”
“好茶。”
我喝了一口,話鋒急轉,“刀疤哥,山下種樹那個小日子。”
“他沒用處了,我都打聽過了,那家夥現在是過街老鼠,在東京屁都沒了,兜比臉還乾淨。”
刀疤直截了當接過話茬。
我微微一笑,“恐怕不是,刀疤哥,你有所不知,這家夥手上還有一批古董瓷器。”
“哦?當真?”
刀疤頓時來了興趣。
我點了點頭,“真的,他剛剛還讓我找買家,他現在是狗急了跳牆,急的不得了。”
“哈哈,這都是白七你的功勞。”
刀疤眼珠子轉了轉,“白七,這事你怎麼看?”
“要不然咱倆唱個雙簧,刀疤哥你打扮一下冒充古董商人,把他的貨低價收了,實際上什麼價都無所謂,反正他不還得到場子裡輸光嗎?”
我的話正中心懷。
刀疤“嘿嘿!”笑了笑,“白七,你可真是我的福將,好,這回我也表演一下,過過癮。”
“刀疤哥出馬,肯定萬無一失。”
沙亮這個馬屁精趕緊獻上諂媚。
獨眼龍冷哼一聲沒有言語。
我此刻成了刀疤的大紅人。
他是極度不滿的。
但形勢比人強。
在如此龐大的利益麵前。
沒人可以不動心。
等一切安排妥當。
我撥通山下種樹的電話。
把他約到了防空洞的包間。
“白七君,幸會!”
山下種樹今天收拾的無比乾淨。
哪怕身無分文。
依然西裝筆挺,道貌岸然。
小日子的人模狗樣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
我挑眉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當然。”
山下種樹居然還雇傭了兩個小混子。
他們把一大袋物件扛了進來。
我點了點頭,介紹道,“這位是古董商人刀爺,這位是山下種樹,是我的血親兄弟。”
“既然是白七的兄弟,那自然也是我的兄弟,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刀疤哥嘴上貼了胡子。
還戴著一頂氈帽。
乍一看,讓人分辨不出麵容。
山下種樹壓根沒有看彆人相貌的閒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