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這場賭局我可是期待已久,哪一位是你找來的高手?也讓我掌掌眼啊!”
王傑一甩夾克。
動作瀟灑飄逸。
如果不是塗抹了太多的發膠。
我相信頭發也會隨風而動。
刀疤裂開嘴笑了,“王傑,百聞不如一見,你果然風采照人,讓我為你介紹一下我這邊的人才。。。”
“喲!就你刀疤能找到什麼高手?嗬嗬!還人才?要我看是蠢材吧!”
一道爽朗的笑聲打斷了刀疤的話語。
但令人意外的是。
刀疤並沒有想象中的怒發衝冠。
他隻是鼻腔冷哼,“杜小飛,你真當我怕你不成?不要以為背靠杜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隻不過是杜家的邊緣人物罷了。”
“老子再怎麼邊緣,好歹也是杜家人,你刀疤充其量就是個土匪莽夫,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嗎?嗯?”
一位穿著極其誇張的年輕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是標準的非主流打扮。
雞毛撣子發型配上骷髏鏈條。
讓人很難把他和北邊杜家聯係在一起。
但從刀疤的言語中不難發現。
眼前這個名叫杜小飛的非主流。
的的確確是杜家的人。
刀疤眉頭一挑,“你他媽姓杜就高人一等了?老子看你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嗬嗬!彆人怕你刀疤,我可不怕,老子姓杜還真就高人一等,怎麼了?你咬我啊?”
杜小飛搖晃著腦袋。
左搖右擺。
我懷疑他是不是剛嗑了搖頭丸。
才會有如此效果。
王傑見狀拉開了雙方,“兩位,你們是來對賭的,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咱們等待這場賭局的日子可不短了。”
“哼!杜小飛,一會我要你死的難看,等著瞧吧。”
刀疤氣呼呼的喊道。
杜小飛在嘴巴這一塊毫不退讓,“行啊,你當我嚇大的?老子看你能拉出什麼騾子還是馬出來。”
僅僅憑借兩人的唇槍舌戰。
我就感受到不同尋常的火藥味。
可想而知。
雙方一定積怨已久。
那麼預示著這場賭局必然是龍爭虎鬥。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刀疤會讓我參與如此重要的賭局。
畢竟。
從根本上來說。
我還隻是個外人。
“白七,你不要有壓力,我相信你的水平,那個什麼王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刀疤看到我的愁容安慰著。
但他哪裡知道這個王傑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我歎了口氣說道,“刀疤哥,你是不是不太了解這個王傑?”
“哦?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認識這人?”
刀疤詫異的問道。
我點頭回答,“確實,我曾經聽一個朋友提起過,王傑號稱亞洲第一快手,出道至今未嘗一敗。”
“什麼?亞洲第一快手?真的假的?這麼邪乎?”
刀疤大吃一驚。
我能看到他的表情。
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
儘管如此。
我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是真的,王傑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
“那。。。”
刀疤眼珠子轉了轉,“白七,你有沒有把握能贏?”
“把握我不敢說有或者沒有,隻能勉力一試。”
我的表情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