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白七,你這趟廁所上的時間可不短啊!”
王傑話語間滿是嘲笑的味道。
我坐下來微微一笑,“還行吧,怎麼?誰又規定了上廁所的時間嗎?”
“哼!懶的跟你扯,開始吧,我要你輸的心服口服。”
王傑揮手命令荷官撤去透明塑料罩子。
我在第一時間抓過撲克牌。
但我並沒有打開看牌麵。
而是繼續反扣在賭桌上。
兩隻手在撲克牌的背麵來回揉搓。
看到我奇怪的動作。
王傑表情變的怪異,“白七,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沒瘋也沒傻,怎麼?你看不慣我?”
我頭也沒抬,繼續手上的動作。
直到撲克牌麵被搓出一個個細小的氣泡。
我才停了下來。
王傑歪著腦袋冷笑道,“你這是乾什麼?上廁所洗完手沒擦乾淨?把牌全弄濕了是怎麼回事?”
“哪條規則說洗完手一定要擦乾淨?又或者不能用沾水的手碰牌?”
我端了一杯紅酒擺放到牌的前麵。
有了玻璃折射的加持。
我相信更加萬無一失。
王傑喝問道,“白七,你在作法嗎?搞這麼一通什麼意思?”
“你這麼大意見乾嘛?難道你在撲克牌上提前做了記號,現在被我洗掉了,你認不出牌麵了嗎?嗯?”
我眯著眼睛直視王傑的瞳孔。
他一時語塞,良久才回過神,“瞎說什麼玩意?誰下記號了?扯犢子呢?”
“那就行,現在輪到你抽牌,你抽吧,你要哪一張?”
我翹著二郎腿問道。
王傑振振有詞,“白七,你不把牌抓在手上,我怎麼抽牌?”
“笑話,哪條規則說了我必須要把牌抓在手上你才能抽?放桌子上你不能抽嗎?”
我反問道。
王傑輕“咦!”一聲,“白七,你故意跟我作對吧?”
“跟你作對咋了?你是什麼重要人物?趕緊選吧,要左邊的還是右邊的這張?”
我拍了拍桌子大喊。
王傑一時間有點發懵。
他先是看了看左側的撲克牌。
緊接著又轉向右邊。
猶猶豫豫,難以抉擇。
我看到他的表情,心下大定。
看來我賭對了。
王傑的確在牌上做了記號。
看上去是某種藥水。
而且是那種僅憑肉眼無法觀察到的特殊貨色。
但我清楚的知道一點。
無論是什麼樣的烙印。
無一例外都怕洗滌劑。
看樣子是泡沫洗去了牌上的記號。
王傑無法判斷哪一張是梅花10了
至於他是在哪一張牌上下的記號。
此刻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不管是烏龜牌還是梅花10
都一樣被我洗了一遍。
“磨嘰啥呢?怎麼還不選?是不是想著出老千?”
刀疤哥的喝問突然炸響。
破鑼般的嗓音嚇人一跳。
王傑擦去額頭的汗水。
他先是把手指向左側的撲克牌。
然後又很不確定的馬上改變了想法。
我趁機揶揄道,“這就是亞洲第一快手?手是挺快,不過似乎腦子不怎麼靈光。”
“白七,你想死?”
王傑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毫無畏懼迎了上去,“我想死?不不不,我想你死還差不多。”
“你以為這點伎倆就能難住我嗎?”
王傑咬著牙厲聲呐喊。
我聳肩一笑,“誰知道呢?既然難不住,那你還不趕緊選?”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