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波,我覺得不值得失去一根小手指。”
夏婷還在勸說。
可田光波哪裡還聽的進去,“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嗯,那就好。”
熊勁鬆左看右晃。
當他發現我以後問道,“這位先生,你能否為我們即將進行的賭局做個見證人呢?”
“為什麼是我?”
我好奇的問道。
熊勁鬆神秘的笑了笑,“你一定也很好奇,難道不是嗎?”
“這話怎麼講?”
我有點驚異。
熊勁鬆打了個響指,“從頭到尾,先生你都沒有離開,而且全神貫注觀察著,我說的對嗎?”
“嗯,你說的不錯,我可以當這個見證人。”
我點頭應承下來。
實際上我對這場賭局確實充滿了興趣。
因為實在是太過於新奇。
這個品牌的打火機我是了解過的。
幾乎不太可能打不著。
從這個角度分析。
熊勁鬆的舉動無異於送錢。
隻是。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傻的人嗎?
我看到他臉上始終洋溢著的笑容。
心裡也產生了狐疑。
“撕拉!”
熊勁鬆拉開了行李架上方的一個黑色皮包。
誰都沒有注意到。
他在這裡還放了一個皮包。
隻是裡麵的工具。
讓我吃了一驚。
不僅有膠帶,固定支架,釘子。
甚至還有一把鋒利的菜刀。
看到刀刃上反射出的寒芒。
我意識到熊勁鬆根本不是在開玩笑,“這場賭局,公平嗎?”
“當然公平,我和小夥子達成了一致,不是嗎?”
熊勁鬆頭也沒回準備著工具。
趁此時機。
夏婷加緊勸解,“光波,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我的左手小手指似乎在我的人生中並沒有派上什麼用場,既然沒有用處,拿來打賭又有何不可呢?”
田光波端起桌子上熊勁鬆喝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儘。
聽到這番話語。
夏婷又勸說道,“沒有小手指,你就成了殘疾人,真的值得嗎?”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
田光波說完這句話以後。
沒有再理會夏婷。
眼看勸說無果。
夏婷隻能無奈的坐了下來。
賭局即將開始。
熊勁鬆把裝滿現金的手提袋放到了我的腳邊,“先生,交給你保管,如果年輕人贏了,你把袋子直接交給他。”
“好,我一定做到。”
我點了點頭。
田光波在看到手提袋的所在。
眼神更加堅定。
我相信現在就算有八頭牛馬。
也根本拉不回此刻的田光波。
熊勁鬆先是在餐桌上捶打釘子。
在差不多完成一個手掌的形狀後。
他讓田光波坐了下來。
同時把田光波的左手放在了釘子的中間。
熟練的把釘子掰彎。
徹底固定住了手掌。
緊接著拿出繩索連接每一根釘子。
確保田光波無法中途抽出手掌。
“光波,算了吧,現在退出也來的及。”
夏婷掙紮著做最後的努力。
可是結果顯而易見。
田光波搖了搖頭,“我要繼續。”
“老頭不是在開玩笑,一旦你輸了,他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把你的小手指砍下來,而且他看上去勝券在握。”
夏婷激動的吼叫著。
可惜。
仍然無濟於事。
田光波心意已決。
鐵了心要完成這場賭局。
隨著他拿起打火機。
熊勁鬆也握著菜刀在一旁守候,“讓我們開始吧,嘿嘿!”
“哢嚓!”
田光波順利的點燃了第一次打火機。
我這時候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眾所周知。
車廂裡會一直有乘務員的存在。
但在熊勁鬆拿出工具的刹那。
不知道什麼原因。
乘務員居然一個也見不到了。
他們就像約定好的那樣。
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火車裡是禁止吸煙的。
那為什麼熊勁鬆和田光波玩打火機卻無人製止?
這一切都在我的腦海裡形成了陰霾。
但我明白一個道理。
在所有匪夷所思的背後。
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哢嚓!”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