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少說,今天玩什麼?”
我不再和山雞閒扯。
一語中的。
山雞聳肩看向荷官,“咱們的常勝將軍白七到現在還不知道玩什麼,你趕緊告訴他吧。”
“咳咳,根據杜家和周家的約定,今晚以德州撲克決勝負。”
荷官說話間展示出撲克牌。
我匆匆瞥了一眼。
是賭場常用的撲克牌背花。
緊接著。
荷官先是把牌推到了山雞的麵前,“請查驗。”
“不必了,拿給白七看吧。”
山雞搖了搖頭把牌推給了我。
為了確保沒有手腳。
我仔細的翻查著撲克牌。
“嘩啦啦!”
無論是重量還是撲克牌的厚度都沒有問題。
指尖的觸感也和往日如出一轍。
我點頭說道,“沒問題,開始吧。”
“好的,雙方確認完畢,每人注碼一千萬,根據規則,截止時間為今晚淩晨12點,注碼多的一方獲勝,當然,如果有任意一方提前輸光注碼,賭局立刻結束,雙方可有異議?”
荷官輾轉反側。
我了然的頷首,“沒問題。”
“我也沒有,發牌吧!白七,我已經等不及和你一較高下了。”
山雞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我發現他此刻的狀態和賭術交流會的時候截然不同。
那時候他還有些溫文爾雅。
但是現在完全像一個嗜賭如命的賭徒。
我揶揄道,“山雞,你一個手下敗將,咱倆的高下不是早就較量過了嗎?”
“不,白七,我當初是讓給你的,這一點你心知肚明,正如我離開時說的那樣,有緣再見,果不其然,今夜咱們又重逢了。”
山雞冷笑不止。
我一針見血的說道,“說一千道一萬,你還是輸給了我,你覺得我會怕你一個手下敗將?癡人說夢。”
“白七,手底下見真章吧,拿出點真本事,彆嘴巴上不饒人。”
山雞的鼻腔哼了一聲。
我無所謂的攤手,“隨意,我能贏你第一次就能贏你第二次。”
“發牌!”
山雞大手一揮。
荷官開始了熟練的動作。
我看他洗牌的方式並沒有刻意安排。
看樣子應該和周萌萌,杜賓說的一樣。
荷官是中立的。
並沒有偏袒哪一方。
既然如此。
情況就更加明了。
拋開荷官,賭桌,賭具。
場上能夠出老千的就是老千本人。
也就是說。
我隻要盯住山雞的一舉一動。
就能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做手法。
隻是。
我今夜才明白。
山雞當天在賭術交流會放了多少水。
簡直是一整個太平洋。
他的技術堪稱出神入化。
至少我出道以來。
是我遇見過的最厲害的老千。
甚至比湖城徐開聘,亞洲第一快手王傑等一係列人物厲害了不知凡幾。
“請下注!”
我輕輕的掀開兩張底牌掃了一眼。
紅心a
黑桃10
這手牌算是還不錯。
我數出10萬的籌碼扔到了桌麵上,“第一把小意思玩玩!”
“好啊,我也跟!”
山雞不假思索選擇跟注。
我的表情無有變化。
第一把基本上都是試探。
高手之間的切磋向來都是先看看對方深淺。
那種一上來就放大招的十分罕見。
這就好比奧特曼大怪獸。
總不見得剛變身就來上一發奧特光線。
“唰!”
三張公共牌發了出來。
依次是梅花9,紅心j,方塊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