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蘆嘉琪喘著粗氣。
麵頰紅潤。
我和她足足跑了好幾百米。
轉過三個街角才停下腳步。
我靠在樹乾旁本想小憩。
猛然間卻發現。
陽光穿過樹梢上的枝葉宛如點點斑斕的星光灑在蘆嘉琪的肩頭。
她的皮膚就像是泛著白光的水晶。
閃耀動人。
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給人一種生動的活力。
在這一刻。
我的心緒恍惚。
仿佛被某種莫名的感覺觸動心弦。
“糟糕!”
蘆嘉琪忽然放聲大喊。
我疑惑的轉頭望去,“怎麼了?”
“剛才你下注的錢沒拿!”
蘆嘉琪的眼神瞬間落寞。
我淺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現金,“怎麼會呢?這我能忘了?”
“哇!太好了,就是有點可惜!”
蘆嘉琪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的想法,“你是覺得沒拿到最後那把兩萬四可惜吧!做人要知足,可不能太貪心了。”
說話間我抽出第一把下注贏的兩千塞到了她的手裡。
蘆嘉琪連忙推諉,“不要,我不要。”
“說好給你買裙子的,怎麼能不要呢?快拿著。”
我不顧她的阻攔。
把錢揣進了她的口袋。
這一次。
蘆嘉琪沒有再拒絕,“你是怎麼贏的啊?而且連贏了兩把呢!”
“哈哈哈!小孩子可不要多問大人的事情呢!”
我在大笑中眨了眨眼睛。
蘆嘉琪沒好氣的跺了跺腳,“你說誰是小孩子呢?”
“說的就是你呀!”
我和她在街巷口追逐。
乘著暖陽出發。
就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情意綿綿。
事實上。
我早就看穿了攤主3、8賭局的出千手法。
而我蹲下來的目的非常簡單。
趁著他死死盯住我現金的瞬間。
我把小碗裡圓形卡片中的磁鐵拿走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和我一開始說的一樣。
玩這套把戲的攤主不過是江湖上最低級的角色。
他從頭至尾沒有發現我出千。
甚至根本沒去檢查圓形卡片。
太過自信並不是好事。
當然。
攤主也壓根沒這個水平。
如此低劣的伎倆。
任何一個我以往的對手都能輕易破解。
就算我右手受傷。
也根本無法影響。
夜半時分。
我和蘆嘉琪聯袂回到娛樂城。
目送她回到房間。
我拒絕了她喝杯茶的邀請。
明眼人都知道去女孩子的房間會發生什麼。
但我依然不為所動。
不是說我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更不是現代柳下惠。
最根本的原因是右手目前傷勢未愈。
很難說會不會影響發揮。
男人都知道這個第一次的發揮至關重要。
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尤其要緊。
懂的自然都懂。
在這就不過多言說了。
本想到娛樂城的酒吧喝上一杯甜酒。
正巧碰上徐開聘帶著客戶閒談。
他一看到我就打起了招呼,“白七,快來,我給你介紹幾個大老板。”
“哦?徐經理,這兩位是哪裡的貴客?”
我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