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板,你想好了嗎?確定要抓千嗎?”
黃宗折加重了語氣。
質問的含義不言而喻。
葛鳴欲言又止,臉頰脹的通紅。
我知道他的心理狀態。
典型的騎虎難下。
要讓他低頭,那就丟儘了麵子。
但要讓他咬死抓千。
葛鳴也無法承受抓千失敗的後果。
思來想去。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
葛鳴隻能唉聲歎氣,吞下苦果,“唉!算我點子背,不好意思了,黃老板,是我唐突了。”
“嗬嗬,這就完了?你真當我們是開包子鋪的嗎?你想鬨就鬨?說停就停?”
年輕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
黃宗折卻輕“咦!”一聲,“小二啊,你怎麼能對葛老板這麼說話?難道你忘了我告誡過你的嗎?來者是客,要以禮相待。”
“可是。。。叔叔!”
黃小二忿忿不平。
黃宗折一拍他的腦袋,“虧你還是我侄子,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還不去給葛老板和季老板拿點籌碼繼續玩,非要我開口嗎?”
“這。。。那好吧!叔叔。”
黃小二歎了口氣。
黃宗折冷不丁的說道,“還有,在場子裡叫我黃老板。”
“知道了,叔。。。黃老板!”
黃小二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
氣焰囂張的看場子黃小二此刻哪裡還有什麼脾氣?
老實巴交的拿了一疊籌碼塞到了葛鳴的手裡。
嘴裡還念叨著,“不好意思,葛老板,祝你玩得開心。”
“謝。。。謝謝!”
葛鳴無可奈何。
隻能黯然接受。
按照常規來說。
事情發展到這裡,應該戛然而止。
但如果我什麼都不做。
未免被徐開聘看輕。
歸根結底。
我是來湖城投奔他的。
倘若我一點貢獻也沒有。
多少也是說不過去。
搞的我跟吃白飯的一樣。
難道我是來旅遊的,入住在娛樂城的酒店嗎?
一念至此。
我開口了,“等一下!”
“嗯?”
原本準備重新投入賭局的賭徒們紛紛側目。
場子安靜的連呼吸聲也無比清晰。
徐開聘拉了一下我的衣角,“你瘋了?白七,你要乾嘛?”
“彆著急。”
我安撫了一句後,鎮定自若。
黃小二看到是我說話,當即沉聲喝問,“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彆沒事找事。”
“誰跟你說我沒事找事?”
我的反問讓他愣住了。
因為我至今還沒開腔。
誰也不知道我打算做什麼。
葛鳴卻十分眼尖的發現了我,“哇!是你,小夥子,你來了?”
“嗯?你知道我是誰?”
我故意問道。
葛鳴頓時喉嚨口像是塞了一股濃痰,結結巴巴說不出所以然。
我明白他肯定不記得我的名字。
因為徐開聘向他們介紹我的時候。
不管是葛鳴還是季青。
壓根沒正眼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