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折的結局不問可知。
隻是沒想到徐開聘是如此的殘忍。
他把黃宗折大卸八塊,扔到了狗籠裡。
哪怕是我習慣了打打殺殺。
也忍不住的反胃乾嘔。
眼看著幾條大黑狗狼吞虎咽。
我徹底意識到。
平日裡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徐開聘。
骨子裡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知人知麵不知心。
我再一次的深切感受到了。
“白七,今天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黃宗折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徐開聘摟著我的肩膀開懷大笑。
我強擠出一絲笑容,“徐經理,最後還是多虧了你運籌帷幄。”
“哈哈哈,你這樣就這麼厲害,要是你的手恢複了,我都想象不出你的手段。”
徐開聘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右手的繃帶。
我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那什麼,你打算怎麼處理麗麗?”
“她。。。嘿嘿,我當然有我的安排。”
徐開聘瞄了一眼在撩撥發梢的麗麗。
我看到他神鬼莫測的淺笑,心裡明白他是什麼心思。
不管是誰。
也不會接納一個反複無常的叛徒。
徐開聘自然也不例外。
更加不可能兌現他對麗麗的承諾。
我甚至覺得。
那張15萬的支票也隻是空頭罷了。
至於麗麗到最後是什麼樣的結局。
我想大概率是被徐開聘玩過以後拋棄。
下場不見得會比黃小二或者黃宗折好上多少。
畢竟。
徐開聘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
正當我轉身之際。
我敏銳的察覺到有一個人追向了徐開聘。
起初我並不在意。
但令人奇怪的是。
他和徐開聘交談之餘時不時的看向我。
這就不得不讓人心生警覺了。
我仔細觀察著這人的相貌。
看上去二十多歲,其貌不揚。
屬於仍在人潮裡,分辨不出來的類型。
我的印象裡並不認識這個年輕人。
因此也沒有過多在意。
但即將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哪怕待在湖城。
也不見得能躲過杜賓和潘鵬的追殺。
他們找到了我的棲身之處。
也派出了人手。
而今天發現我的年輕人。
其實是我一直以來的熟人。
隻是他的容貌經過大改。
我沒有立刻認出來。
三天以後。
我在娛樂城四處溜達。
鐵塔和江晚風照常去洗腳。
曹馨則拉著蘆嘉琪到市裡做指甲。
百無聊賴之際。
我獨自坐在酒吧的吧台喝著威士忌。
雖然蘆嘉琪時常告誡我喝酒會影響傷勢恢複。
但我今天依然小酌幾杯。
原因很簡單。
她這會去做指甲了,並不在我身邊。
“嘿!白七,怎麼一個人在喝酒?”
葛鳴徑直坐到了我旁邊。
季青則俯身撐在桌麵上朝酒保喊道,“來一杯紅酒,味道淡一點的。”
“兩位老板來玩啊?”
我端起酒杯示意。
葛鳴大大咧咧,“到娛樂城還能不玩幾手嗎?白七,現在徐經理是真的安排了新玩意。”
“什麼?”
我好奇的問道。
葛鳴伸出右手顯擺,“瞧見沒,白七,看出什麼門道了沒?”
“。。。”
我差點一個踉蹌把嘴裡的酒水噴出去。
葛鳴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
一隻手的臂膀上戴了四五個手鐲。
白的、綠的、紫的應有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