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鬥牛啊,你彆看我現在這副模樣,我以前可是吃喝不愁呢!”
毛蓓開心的接過紅彤彤的鈔票。
彆看這錢現在還在她的手裡。
可她也隻不過是個保管人罷了。
無論哪一個賭徒。
她身上的錢,終究會流向賭場。
隻是眼前的女賭徒倒是頗為少見。
我來了興趣,順勢問道,“你怎麼個吃喝不愁了?”
“雨杭老街,這一排店麵,其中3間是我家的,不說彆的,光是每年收房租的錢就有這個數。”
毛蓓伸出五根手指。
我裝作驚訝,“五萬?”
“什麼啊,十五萬。”
毛蓓瞬間拔高了音量。
我沉聲微笑,“後來呢?全輸光了?”
“是啊。”
毛蓓的眼神逐漸落寞,“我記得我剛剛接觸賭博的時候,我還懷著孕,老公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隻要我手一抬,他就給我端來水果,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呢?”
“你。。。”
我欲言又止。
毛蓓突然間的嚎啕大哭讓我始料未及,“我本來隻是玩玩打發時間,一開始幾百幾千,後來幾萬幾十萬,誰能想到把把都輸呢?嗚嗚!”
“那你的房子呢?全賣了?”
我好奇的問道。
毛蓓點了點頭,“嗯,全賣了還不夠,還欠著呢?可那又怎麼樣呢?反正也還不起了。”
“那你老公呢?”
我又問道。
毛蓓搖頭歎息,“他帶著孩子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唉!”
我從口袋掏出一根香煙。
點燃以後吸了兩口。
毛蓓見狀伸出手,“給我也來一根。”
我沒有拒絕。
反手遞過去一根煙。
在抽了兩口後。
毛蓓又開始了她的訴說,“我那時候剛懷了孩子,到賭場一開始隻敢下幾百,有一次帶了五百塊,不到一個小時竟然贏了一萬二,我把籌碼換成現金了,很快就拿到,那種感覺太上頭了,我買了車厘子,草莓,一口氣吃了八百,說來也奇怪,這些錢我花的一點也不心疼。”
“嗬嗬!”
我冷笑不止。
賭博贏來的錢。
又有哪個賭徒會懂得珍惜呢?
毛蓓又說道,“從那以後,我什麼都不想著乾,就想玩,我換了好幾萬的籌碼,有一把竟然拿到了牛牛,就那一把,你能相信嗎?一把我贏了9萬,都快趕上3套房子一年的房租了。”
“你老公沒發現你賭嗎?”
我隨口問道。
毛蓓目光閃爍,“他沒發現,我每次出去都騙他回娘家看我媽,或者說去醫院產檢,他工作也忙,就沒多問。”
“然後你就越玩越大?”
我抽了一口煙。
毛蓓點頭,“我加大投注,可是等我籌碼下的多了,我拿到牛8,莊家就是牛9,我拿牛9,莊家就是牛牛,真是邪門了!”
“那不然你以為呢?”
我輕蔑一笑。
這就是賭徒。
永遠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殊不知一開始的贏,隻是莊家釣魚為了讓你上鉤。
毛蓓歎了口氣,“連續輸了幾把,我總覺得下一把要贏了,就這樣,我一直在加大賭注,我看到了自己的牌,是牛牛,我以為這把要贏了,結果莊家開牌,他也是牛牛,比我的靠背大一個點數。”
“那你當時還有錢嗎?”
我捏著煙頭敲了敲煙灰缸。
毛蓓信誓旦旦的喊道,“我有,我把銀行卡上的錢全部取出來兌換了籌碼,一把下了整整30萬,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