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又慫了?”
我皺起眉頭問道。
韓衝輕蔑的聳肩一笑,“不,既然是生死局,不如咱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你想怎麼玩?”
我好奇的挑了挑眉。
韓衝雙手托在桌麵上,眼中爆發出一道寒芒,“我們來玩猜點數,準確猜中三顆骰子點數的人贏,如何?”
“嗯?那誰來搖骰子?”
我臉色陰沉下去。
韓衝指著身邊的溫輪說道,“就他,我相信你總不會懷疑溫老板吧?”
“這。。。”
我沉眉思索。
溫輪來當荷官,自然沒有出千的可能。
他充其量就是個棒槌。
可韓衝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他分明是不想讓我來搖骰子。
假如還是由我當荷官。
骰子的點數將由我來控製。
如果再出現一次疊羅漢。
韓衝有可能分辨不出點數。
但他巧妙的避開了這一點。
溫輪不管怎樣也不可能搖出疊羅漢。
在這方麵來講。
韓衝就占儘了“聽骰!”這門技能的優勢。
我低頭躊躇,舉棋不定。
事關唯一的左手。
我不能不仔細思量。
韓衝見狀嘲諷道,“你不是怕了吧?小夥子,是分辨不出點數嗎?哈哈哈,回家找你媽吃奶去吧,賭場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嗯?”
我眉頭緊鎖。
儘管知道對方是激將法。
但我不容許他拿家人來開玩笑。
於是。
我猛的一拍桌子。
把骰盅推到了溫輪的麵前,“溫老板,勞煩你當這個荷官了。”
“啊。。。我。。。我不會啊!”
溫輪哭喪著臉。
按住骰盅的手都在顫抖。
我輕蔑一笑,“要的就是你不會。”
“沒關係,你就隨便搖兩下就行。”
韓衝拍了拍溫輪的後背安慰道。
我並不覺得這裡麵有什麼貓膩。
反而透露出的是韓衝無比的自信。
他堅信自己一定能贏。
憑借“聽骰!”的技能。
韓衝仿佛勝券在握。
剛才那把他沒有猜中。
問題的關鍵在於疊羅漢。
這也側麵反應出一個問題。
哪怕是聽骰黨,也是有不可觸及的缺點的。
但此刻骰盅在溫輪手裡。
完美的避開了這一點。
“嘩啦啦!”
當骰子撞擊的聲響傳出。
賭桌四周的賭徒們紛紛屏氣凝神。
這一局的注碼太大。
大到沒有其他人膽敢參與。
不僅是700多萬的現金籌碼。
更是賭上了一隻手和一隻耳朵。
駭人聽聞的賭注並沒有嚇倒賭徒。
反而勾起了他們的興奮和好奇心。
一雙雙眼眸如黑夜下散發光芒的夜明珠。
死死盯在溫輪手上的骰盅上。
“啪!”
在扣下骰盅的瞬間。
答應仿佛呼之欲出。
溫輪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小心翼翼的問道,“請。。。請下注。”
“呼!”
韓衝抽著煙,慢慢悠悠的吸了兩口。
噴出煙霧直撲我的麵門,“怎麼樣?誰先?”
“你說呢?隨你的便。”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韓衝眼珠驀然轉了轉,“我先開口的話,似乎是你占我便宜。”
“哦?這話怎麼說?”
我不動聲色的問道。
韓衝咧嘴輕笑,“萬一你猜不出來,不是可以複製我的答案嗎?”
“那你想怎麼樣?直說吧。”
我無所謂的兩手一攤。
韓衝招手喊來服務員,“給我拿兩張紙,兩支筆,咱們把各自猜出的點數寫在紙上,然後同時翻出,怎麼樣?”
“可以。”
我點頭確認,無有畏懼。
張龍虎忐忑的來到我身邊,“白七,你有把握嗎?賭注這麼大,可不是開玩笑的!”
“龍虎哥,你覺得我會贏還是會輸?”
我眨了眨眼睛問道。
張龍虎欲言又止,最後化作了一聲歎息,“白七,說實話,我不知道。”
“那就對了,你不知道,那韓衝也不知道。”
我話裡話外透露出不可捉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