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你就不跟?這麼慫?”
宋子義陡然加重語氣。
我沒有搭理這個二百五,而是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陳其美。
按照現有的德州撲克規則。
哪怕我和霍香同時棄牌。
宋子義和陳其美也必須分出一個勝負。
賭局的贏家永遠隻有一個人。
哪怕是同一陣營的隊友也不例外。
我剛想到這裡。
忍不住側目看向霍香。
她還在化著妝容。
對於賭局的進展。
她幾乎沒有多看一眼。
“難道這就是霍香的目的?”
我喃喃自語。
心裡泛起了嘀咕。
於無聲處聽驚雷。
宋子義突然拍案而起,“怎麼可能?你的牌比我還大?”
我被打斷了思緒。
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賭桌上。
宋子義的底牌是方塊6和方塊j
果然他拿到了同花。
饒是如此。
還是棋差一招。
陳其美的麵前赫然擺放著方塊k和方塊a
在都是同花的情況下。
顯然同花ak的牌型更大。
宋子義氣呼呼的不敢置信。
瞪大眼睛仿佛像個牛蛙。
反觀陳其美。
一臉肅穆,胸有溝壑。
這一局的勝利對他來說似乎在情理之中。
波瀾不驚透露出內心的強大。
和我的想象相同。
陳其美的威脅比“書生!”宋子義更大。
其實很多人接觸的第一麵就已經可以窺見端倪。
像宋子義這種咋咋呼呼的人往往是個喜形於色的草包。
至於“書生!”的名號如何得來的。
也許在得到這個稱號之前。
宋子義不是他今天這樣的性格。
很多人會被名聲所累,性情大變。
他有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當一個人的心態處於漂浮的狀態。
心境當然也會隨之改變。
內斂和含蓄的人。
不在沉默中爆發。
便在沉默中死亡。
特彆是陳其美這樣的人。
給我的威脅感覺更大。
“嘩啦啦!”
撲克牌一局一局分發。
我並沒有過多在意宋子義和陳其美。
因為我深知一句話。
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對於霍香的態度。
我還在模棱兩可之間。
儘管隊友需要無條件的信任。
但她至今為止沒有跟注一把。
這讓我匪夷所思。
“她是為了把籌碼轉移給我?”
我的腦海中突兀的迸發出這個念頭。
為了印證我的猜想。
接下來的幾把賭局我時刻觀察著霍香的舉動。
果然不出我所料。
她依舊從不跟注。
這無疑加重了我的懷疑。
還不等我開口。
宋子義拍著桌子厲聲大喝,“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把把都不跟,鬨著玩呢?是來進行賭局的嗎?我看你們倆是觀光旅遊來的吧?”
“笑話,我跟不跟還要你管?你算老幾?”
我眉頭一挑反問道。
霍香放下化妝鏡也附和出聲,“就是,白七說的對,你宋子義算老幾?書生的名頭也就唬唬人,我剛開始還有點害怕,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就是個死棒槌!”
“你個女人說這話什麼意思?你一把不跟難道還比我厲害不成?”
宋子義怒目圓睜。
霍香撇了撇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雖然我跟白七沒跟注,可是你幾乎把把都跟到底,稍等,我算一下。”
她若有所思的掰著手指數數。
約莫兩分鐘過後。
霍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竟然已經連續輸掉7把了,還是輸給你的隊友,同一個人,你說你是不是棒槌?還書生?我看你是書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