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的牆皮因年久失修七零八落。
牆角的黴菌滋生。
居然生長出了幾朵不知名的蘑菇。
我沒有選擇乘坐電梯。
而是順著樓梯躡手躡腳的緩慢上行。
如此一來。
可以躲過隱藏在電梯間的攝像頭。
誰也不知道307房間的人裡有沒有黑客。
假如寫字樓的監控室早已被入侵。
那麼。
我和張龍虎將會在第一時間暴露行蹤。
“白七。。。”
張龍虎剛想開口說話。
我立馬豎起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噓!”
指了指頭頂上方的樓道攝像頭。
我壓低聲音說道,“口香糖。”
“這東西。。。我哪有?”
張龍虎聳了聳肩。
好在我帶了替代品。
隕石撲克的大小正巧卡在攝像頭的罩子上。
隻是這種方法啊。
可以掩蓋一時,卻不是長久之計。
我揮手示意,“走!”
貼著牆根。
我們儘量不發出聲響。
直到找到307的房間位置。
我蹲下身體靠在門板。
幸好類似這種具有年代感的寫字樓用的不是防盜門。
否則我一個字也聽不清。
隔著大門。
我依稀聽到有人談話。
“聽說了嗎?山雞在開party!”
“嗬嗬,那個蠢貨還以為杜家把他當寶貝,實際上就是個棄子!”
“白七也到吳漢了。”
“這倒是個麻煩事,還不知道大王怎麼安排!”
“鶴紅森呢?他到哪了?”
我聽到這個名字。
情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已經等待的太久太久。
強壓下的心緒使得我熱血澎湃。
“吥!”
關鍵時刻。
張龍虎掉了鏈子。
他突如其來的一個臭屁打草驚蛇。
我能清楚聽到房間內椅子和地板摩擦的聲音。
不問可知。
房內的人起身了。
我恨鐵不成鋼的掃了一眼張龍虎。
然後拉著他快步朝樓梯的方向跑去。
直到躲在牆壁後側。
我才敢大口喘著粗氣。
“吱。。。呀!”
307的房門打開了。
一縷光線激射而出。
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因為我聽到了腳步聲。
由遠及近。
有人正在樓道裡走路。
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
看樣子是朝著我這邊而來。
“老九,什麼情況?”
突然的喝問讓來人停下了腳步。
沉默許久後他回答道,“沒人,興許是野貓。”
“媽的!這地方破的要命,野貓野狗就是多,也不知道大王怎麼想的,把我們安排在這。”
房間內的人猛然拔高音量。
老九遲疑後選擇轉身,“彆叨叨了,這兩天有活,先把事情做了。”
“他媽的,西南木家的人真能溝通,要聽我的,直接把他們全乾了!”
“噓!彆說了,先回屋!”
亮光逐漸彙聚成一條細線。
直到徹底消失蹤影。
我意識到這位名叫“老九!”的人總算回了307房間。
離開寫字樓。
我靠在馬路邊抽了根煙。
在尼古丁的作用下。
我舒緩著緊繃的精神。
剛才得到的消息很重要。
我不僅確定了“大王!”要來的消息。
而且聽房間裡的人意思。
他們在拉攏西南木家。
看上去進展似乎並不順利。
這意味著。
江湖這趟水,還是太深了。
每家勢力,乃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可惜的是。
我沒能知道籌碼組織這夥人的目的。
掃了一眼張龍虎。
這家夥尷尬的說道,“白七,不好意思,晚上吃了一把巴豆!”
“。。。”
我欲哭無淚。
無奈隻能和張龍虎並肩繼續朝山雞的所在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