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20萬!”
山雞率先發難。
我看了一眼他麵前的明牌。
黑桃a
難怪底氣十足。
原來是拿到了大牌麵。
木婉清輕笑一聲,“第一輪等於下盲注,你搞個20萬看樣子很有信心嘛!帥哥!”
“嗬嗬!怕了你可以不跟。”
山雞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木婉清冷笑,“我會怕你?笑話,我跟!”
“好,既然兩位年輕人這麼有衝勁,那我也陪你們玩玩。”
鶴紅森再次下注。
我觀察到他的表情。
似乎很有信心。
難道每把牌都很大?
運氣這麼好?
還是說。
鶴紅森這把還要出千?
我帶著疑惑把牌丟進了牌堆。
看到我這番舉動。
山雞嘲笑道,“白七,你把把不跟,我請問你,你他媽是來湊數的嗎?”
“我湊數?嗬嗬!你呢?你什麼資格說我?”
我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山雞一聽這話來氣了,“白七,就憑你是我的手下敗將,隻剩一隻手的殘廢,說實話,你他媽那點水平也會唬唬外行,在場的哪個不是高手,誰他媽吃你這套?”
“是嗎?看樣子你對賭王這個稱號勢在必得了。”
我果斷選擇把矛盾點拋出去。
不出預料的是。
山雞接下了話茬,“那是自然,賭王的稱號嘛!我肯定。。。”
隻是話剛說到一半。
孔令明一邊拋出籌碼厲聲打斷了他,“喂!喂!吹什麼牛呢你?你肯定個雞毛,還叫什麼山雞?你小子身上有幾根毛?”
“我日你爹,你算個球啊!”
山雞瞬間炸毛。
孔令明繼續嗤笑,“你這話還真是說對了,我就算你爹,蠢貨,老子也跟20萬!”
“我草你媽!”
山雞猛的站了起來。
看樣子想要大打出手。
可惜還沒等他有所動作。
童老立即出言喝止,“在賭局沒有結束前,任何人都不能動用暴力的手段,你們有什麼恩怨可以在賭局結束後清算,如果有人非要在比賽上找事,哼哼!”
語氣帶著堅毅和鎮定。
童老這番話震耳欲聾。
隻是山雞似乎不太相信,他還想挑戰童老的權威,“是嗎?我看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你信不信我。。。”
“啪!”
話語戛然而止。
白鶴樓的屋簷邊上的瓦片應聲跌落。
從5層高空墜下。
哪怕是一個塑料瓶也有莫大的威力。
更何況是陶瓷做的瓦片?
摔落到地麵更是迸發出諾大的聲響。
清脆又發人深省。
此刻。
不僅是山雞噤若寒蟬。
所有人也瞬間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原因無他。
一個個紅點點全都聚集到了山雞的身上。
密密麻麻。
仿佛千萬隻螞蟻在他的身上掃視。
從頭到腳。
幾乎把山雞變成了一隻紅毛大公雞。
“狙。。。狙擊槍!”
杜賓汗毛炸裂。
我頓時精神抖擻。
紅外線槍點實在是太多了。
我估摸著最起碼得有幾十個狙擊手同時嚴陣以待。
可想而知。
童老是有多麼大的威能。
眾所周知。
哪怕一名狙擊手。
培養和到能開槍射擊也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可是童老居然有這麼多的狙擊手下屬。
他的實力不容小覷。
在這一刻。
所有人的心裡都升起了一把稱。
我相信無論是誰。
在撒野的前提下。
都必須掂量掂量。
“噗通!”
山雞像泄了氣的皮球。
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看他的額頭冒出了許多虛汗。
一定被嚇的不輕。
“小夥子,你剛才說什麼?可以再說一遍嗎?我老人家年紀大了沒有聽清。”
童老笑眯眯的言語輕柔。
在他開口的刹那。
紅外線槍點瞬間消失。
就像從未出現過那樣。
無影無蹤。
山雞神色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沒。。。我沒說什麼!哦對了,我說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