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誰被淘汰。
這場賭局都會繼續進行。
直到決出最後的贏家。
正如每日清晨的陽光。
不管誰消失不見。
都會一如既往的灑在每一個人的肩膀。
隻是因為場上人數減少的緣故。
節奏快了許多。
“我全下了!”
孔令明這把明牌的牌麵很大。
湊成了三條10和一張q
山雞卻不信邪似的挑弄道,“喂!死胖子,拿到葫蘆了?”
“哼!不止,實話告訴你,你還彆不信,我這把是四條10!”
孔令明臉色難看的回答著。
山雞“噗嗤!”笑了,“是嗎?你是四條10?巧了,我是四條j!就他媽比你大一個點數。”
“嗬嗬,那你也全下了吧?怕什麼呢?”
孔令學挑釁著。
山雞點了點頭,“行啊,來吧,我也全下了,看上去咱們兩個籌碼差不多,正好一把定輸贏。”
“行啊,老子還怕你這個沙雕不成?”
孔令明擤了擤鼻子。
山雞語言上絕對不吃虧,“死胖子,肥的跟頭老母豬一樣了,你就等著輸吧,煞筆!”
“草你奶奶!”
“日你大爹!”
兩人很快演變成菜市場吵架。
場麵一度難看至極。
“咳咳!能彆叨叨嗎?”
童老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見此情形。
兩人瞬間噤若寒蟬。
我快速蓋牌。
這是他們兩個的戰爭,我沒必要參與。
而且不管誰淘汰,對我來說都是有利的。
因為我現在的籌碼並不少。
無論怎樣。
也有一定的優勢。
“我也棄牌!”
“我也是!”
鶴紅森和“黑色撲克!”青年依次選擇放棄。
這給了山雞和孔令明極大的發揮空間。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憤怒的味道。
隻是作為本局旁觀者的我。
始終看著山雞的右手。
我不會忘記。
正是因為他。
害的我失去了右手。
這個仇。
我一定要報。
“開牌吧,老子真是四條j!你當我唬你呢?”
山雞掀開了底牌。
和他說的一樣。
他沒有騙人。
孔令明大罵一句,“草他媽的!”
甩掉撲克牌後。
揚長而去。
隻是下樓的腳步聲在停頓了幾秒後戛然而止。
我清晰的聽到了。
當時還不覺所以。
再加上注意力完全在牌局上。
因此也沒有刻意在乎。
事實上。
賭局在那時已經出現了問題。
可惜的是。
沒有人關心到而已。
“很好,現在場上就剩四個人了,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山雞瞥了我一眼。
那種眼神仿佛在問:“你怎麼還沒被淘汰?”
“確實,接下來該分個勝負了。”
我長舒一口氣。
精神抖擻。
鶴紅森分過心神看向青年,“你好像從未跟注過,來自黑色撲克的選手,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隻是沒到時機罷了。”
青年的回答模棱兩可。
山雞順勢問道,“你一直戴個口罩做什麼?藏頭露尾算什麼意思?”
“嗬嗬,有規則說不能戴口罩嗎?”
青年的發問合乎情理。
山雞還想追問。
隻是童老的搖頭拒絕了他的說辭。
在發牌之前。
鶴紅森又問道,“黑傑克陳其美和老九像門神一樣守著你,難道你是老k或者a嗎?”
“都不是!”
青年搖了搖頭。
鶴紅森頓時來了興致,“難道說。。。你是大王?”
“不,我是小王。”
青年此言一出。
不管彆人如何震驚。
我都知道他在說謊。
因為當初陳其美在杭城的周家繼承人之戰上說的很清楚。
小王是我父親白眸。
後來我也刻意去了解過“黑色撲克!”組織的職級情況。
想要替代“小王!”這樣的職位。
流程是極其繁瑣的。
必須全部的a和全部的老k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