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看,是一個紅色的玉戒,是他上次和常衍對戰時的那個武器。
這指環不隻能自動調節大小,司夜的體溫是冷的,指環卻溫熱,肯定是自帶的溫度。
“這是我的本命玉,本來想著如果你同意了就作為聘禮送給你的,不過眼下情況危機,台上變幻莫測,它可護你安穩。”
司夜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最後拉了拉我的手,看我一步一步走到了台上。
收回已經變成漿糊的思緒,我學著司夜平時的樣子轉了轉扳指,上麵能感覺到司夜的氣息,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我的對手是一個武僧,身披袈裟懸戴佛珠,麵上漠然,配上光光的頭頂,白費了一副好相貌。
“小僧武希澈請教。”
這和尚彬彬有禮,讓我不知道如何接話,機智的學了他的說法,“青鸞請教。”
開賽的鐘聲一響起,武希澈便向一道閃電衝了過來,手持一根長棍,舞的虎虎生威。
武希澈是古武傳人,陳陌早便說過不可與他硬碰硬,所以我沒有硬接他這一棍,側身躲開。
木棍呼嘯而過的風聲在我耳邊響起,緊接著地磚炸裂,竟被他生生敲碎,見此我更不敢正麵和他對剛,之後一邊躲閃一邊尋找他的破綻。
有了!隨著頭頂橫掃過去的一擊,我從武希澈的腋下閃出,匕首出現在我手中。
此處是命脈,我無意取人性命,將匕首倒過來想要擊到他,卻發現袈裟好像有種力量,讓我手中的匕首半點前進不得。
“施主不必手下留情,小僧的袈裟刀槍不入。”
原來是一件神器,才如此大刺刺的把後背露給我。
既然要比古武,那便試試吧。
紅色嫁衣上身,瞬間一些武術技巧湧上心頭,我從地上拾起一根樹枝,用心感受劍氣。
記憶中司夜在千年前曾對我說過,“心中有劍,萬物皆可未劍。比劍比得表示劍氣。”
一絲微弱的氣流湧動,我敏感的抓住這感覺,不複之前的躲閃,開始主動出擊。
紅嫁衣給我帶來的是敏捷和比武技巧,此時武希澈眉頭一皺,集中注意力分辨我的方向,木棍與樹枝在空中接觸,細細的樹枝居然接住了他的招,彆說折了,絲毫未彎。
場下爆發出一陣掌聲,我一鼓作氣,刺向他的胸口,武希澈躲都未躲。
“小僧說過,我的袈裟刀槍不入。”
“我知道你刀槍不入,可你可能忘了我是個術法師。”
丟掉樹枝,我彈跳出圈,武希澈周圍瞬間出現一道光障,把他困在裡麵出不來。
一陣風吹過,一個淺淺的圖案慢慢出現。
古武本來便不是我的強項,方才尋找劍氣也不過是我為了在大理石地板上刻下圖案,又慢慢的把武希澈引進去。
一聲輕笑聲傳來,“阿彌陀佛,小僧認輸。”
隨著武希澈認輸,鐘聲響起,我解開符陣,武希澈從裡麵走出,“施主仁善之心,小僧佩服。”
我裝模作樣行一番禮,其實在聽外麵的聲音,底下已經有聲音傳出了。
“原本以為陳家派出兩個女人是心力不足,想不到這兩個女人實力十分強大,綜合實力更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