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空間後我被大佬碰瓷了!
清晨五點,我便感覺到有人推我起床,煩躁的我翻了個身繼續睡。
“青鸞,要出發了,狐族聚集地路遠,你的詛咒又拖不得,聽話昂。”
見我還是不起,司夜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輕輕地給我捋著後背,安撫我沒睡醒的暴躁。
待我收拾完出去後隻看見陳陌他們三人在往車上搬東西了。
燕起正搬著一口鍋往後備箱走去,白洛陽剛放完東西,見狀想接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剛想提醒燕起不要碰到白洛陽時,她便自己躲開了,方才兩個人的手隻差一寸,真是萬分驚險。
見燕起躲開我替她舒了一口氣白洛陽看到她這副樣子還有點奇怪,上車前偷偷問我,“青鸞,我是什麼地方惹燕起不高興了嗎?她怎麼躲著我?”
我隻能替燕起打圓場,“沒有啊,你不要多想,咱們一起經曆這麼多事了還能因為一些小事讓她對你有意見?放心吧。”
聽到我的話白洛陽稍稍放下心來,俯身上車,司夜在一旁默默觀察,突然說了一句。
“你和燕起好像有什麼秘密。”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用陳述的口吻說出來的,我知道說謊話騙不了他,乾脆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怎麼了,女孩子之間就不能有點秘密了?不要什麼都問。”
司夜隻好沉默著不再說話,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直到坐到了車上在我喝水時他又突然給我傳聲。
“燕起活不了多久了?”
我直接一口水噴出來,似水花般落在了前排。
“方青鸞,你作妖啊!”
燕起正側頭和陳陌說話,措不及防被我噴了一臉,張牙舞爪的和我挑理。
“對不起,對不起,被嗆到了。”
“你為什麼知道?”
我在後座端正做好,實則在心裡和司夜交談。
“昨天張之道說的,燕起是他的徒弟,他自然能感覺的到。唉。”
說到這司夜歎了一口氣,看向了窗外,外麵風景一閃即逝。
“是我強行改變他們二人的命運帶來的反噬。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吧,當時我剛成為地仙,我也想試試能不能改變他人的命運,正巧那時聽到了陳陌的呼喚,便安排了他和燕起的相遇。”
“陳陌的命運倒是一直按照原本的軌跡走,而燕起現在的一切都脫離了她原本的命運,所以她遭到了反噬,除非她回歸正軌,不然上天便會一點一點抹掉她之後的生命。”
聽到這我的心裡湧上來一陣酸澀,想起來燕起醉酒的那個夜晚訴說心事,想起陳陌那雙用刀的手給燕起梳頭發,這麼美好的一切,背後卻是用鮮血堆砌出來的。
“那她…怎麼回歸正軌?”
“燕起原本的命運裡沒有陳陌。所以隻要離開陳陌,即使麵對危險,她也能逢凶化吉。”
雖然和燕起認識的不久,可我知道,如果給她兩個選項,要麼離開陳陌,要麼死,她肯定會選擇後者。
不知道陳陌會怎麼選,我既然答應了替燕起保守秘密便不會主動對陳陌提起,隻能找個時間單獨和燕起說一下利弊。
隻是紙包不住火,陳陌終有知道的那一天,那時又不知他會怎麼選擇。這種知道早晚會分離的感覺令我十分壓抑,在自然和命運麵前我們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兩樣,螻蟻罷了。
狐族的根據地比江北還要冷一些,這一路開過來,衣服從夏裝換成了秋裝,燕起不負她愛美的稱呼,停車時即使凍得打顫也不換身上的旗袍。
這裡已經進入了東方出馬仙家的地界,入眼可見的地廣人稀,樹林茂盛。
我們在林子口停車休整,再往裡車開不進去,隻能人徒步走進去,據說穿過了林子便是狐族的根據地,隻是這穿林子是一項技術活,裡麵不止有各種各樣成精的精怪,還有山神守護,未知的危險充斥在其中。
我們拾了炭火,架鍋煮麵,香味自這發散開去,也吸引了一些遊蕩在山林間小動物的注意,樹林間總能看見抖動的草叢和一閃而過的小身影。
雖然聞起來很香,但我們幾人都有點食不知味,這邊人煙稀少,行駛了兩日我們就沒換過彆的夥食,一到飯點便是方便麵。突然間我看見一抹灰撲撲的身影,是野兔!
剛要去追就被陳陌攔下,“兔子不能吃。”
“怎麼了嗎?”
見我疑惑,燕起給我解釋道,“東方出馬仙這些年來有四個種族實力強大,一是狐狸,二是蛇,三是黃鼠狼,四是兔子,排名不分前後,這裡的兔子基本都是仙家的子孫後代,吃了便攤上事了。”
聽到燕起這麼說我隻好打消念頭,修道人不造殺孽也是有原因的,一旦碰上個成精的仙家,殺死人家自己辛辛苦苦修煉數十年便白費了。
陳陌從車上拿下來一把弓駑,鋒利的箭頭閃著寒光,“吃不下便先等一等,這附近應該有山雞。我進去賺賺。”
接著他便進了林子,白洛陽也跟著去了,司夜本來想留在這裡等著,在我拚命使眼色下也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我給他傳音,“我和燕起有悄悄話要談,你留在當電燈泡這我們還怎麼說。”
趁著這個時候,我把司夜告訴我的轉達給燕起,對於司夜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改變了他們的命運我也感到挺抱歉的。
“燕起,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你聽了彆生氣啊,其實在你原本的命運軌跡裡你不會遇到陳陌,你會成為一個優秀的鬼修,陳陌沒有你的幫助也會一步一步走向成功,就是曲折了點。但司夜把你帶到了陳陌的麵前,間接改變了你的命運軌跡,所以你會遇到各種各樣危險的事,如果說”
接下來的話我實在不忍心說,拳頭握緊又鬆開,燕起看到我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也有些明了,反而安慰我道,“你說便是,沒有什麼是我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