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空間後我被大佬碰瓷了!
“兩個小家夥,下次有緣再見。”
離開時空氣中留下一句話,燕起和陳陌二人心中雖覺的那地方是世外桃源,可根本不想再去第二次了,處處透著詭異,古怪的很。
不過,令人驚喜的是,那個金蘋果被陳陌帶出了秘境,二人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想著司夜應該知道,準備見到他問一問
“陳陌,這裡有他們給咱們倆留下的牌子。”
“我們在苗路的家中等待,看到請回。”
“青鸞姐姐,洛陽大哥,司夜大佬,我們神仙姐姐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還有陳陌,他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到牌子後陳陌和燕起二人就像村中趕去,還沒到苗路的家門口,就聽見古月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
這已經是古月這幾天裡無數次問我們這個問題了,我實在是不想理他,我們既然都沒有回她話,她便自己在那兒一口一個神仙娘娘的叫著,仿佛能把晏起叫回來一樣。
“神仙姐姐,神仙娘娘,神仙姑奶奶,你快回來吧!”
“叫什麼叫,在叫魂兒呢嗎?”
我們這幾天都習慣了古月時不時這麼叫上一兩聲,這回突然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讓我們十分驚喜。
聲音十分熟悉,是燕起那欠打的聲調!
我反應最快率先打開了門,就看見門外的二人風塵仆仆的走了過來。
“燕起!”
我開心的直接撲上去抱住了燕起,“好久不見!”
聽到我說的話後,燕起疑惑的皺了皺眉,“好久不見?從我們進去外麵過了多久啊,我感覺到我們在裡麵才過了不到一天。”
“今天已經是你和陳陌進去的第四天了,所以我們才如此焦急,根據曆年的文獻上寫著,上一次進去的人用了十年才出來,你倆這也算很快的了,我以為我們至少要等個幾個月呢。”
在裡麵吃的東西並沒有帶到外麵的世界裡來,所以陳陌和燕起,現在就覺得饑腸轆轆,肚子已經唱起了空城計。
先不說這些了,有沒有什麼吃的呀?我要餓死了,。
呃,聽燕起這麼說,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有什麼吃的,自從陳陌進去後,我們都吃了好幾天白粥了,此時麵露菜色實在是也很難熬。
“既然這樣,我們分頭合作,煮一鍋火鍋吃吧,然後明日啟程。”
衝!
陳陌當即拍板,準備做火鍋,他去調火鍋底料,燕起帶著古月去山上抓野雞和野兔,苗璐則帶著我和白洛陽去摘野菜,至於司夜,想都不用想,他怎麼可能乾活呢?
村子裡的人並不擅長飲酒,怕飲酒誤事,所以苗露找遍了全村,也不過是在地窖裡發現了兩桶葡萄酒,還是村子裡一個藥師的私藏品,被我們幾人偷偷偷了出來。
“乾杯!”
“燕起,我敬你一杯,我真的很羨慕你。”
逢高潮處苗璐一時興起,舉起酒杯,對著燕起揚了揚手中的杯子,深紫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蕩漾。
我就坐在宴席左側,所以清楚的看到她左手的小手指不自覺的勾起,指甲都抵到了肉上。
我了解她,所以我知道她這個動作是緊張,為什麼會對苗露緊張呢?自漸起進秘境之前,他跟苗璐雖然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可從未有過這樣的現象,看來一定是秘境裡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
燕起調整情緒很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便端起酒杯,笑盈盈的和苗璐碰杯,甚至還大方的招呼道“有時間來江北找我們玩呀,苗璐。”
酒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吟,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這一桌上大概都是我最知心的朋友了,所以場景又開心又愉快,燕起和陳陌回來時就已經傍晚了,我們又聚會到了深夜才沉沉睡去。
那葡萄酒雖然並不是單純的酒精,但入口綿香醇厚,餘味十足,讓人忍不住多喝了一點,每個人都有一些微醺。
我特意睡在了燕起旁邊,一是怕她睡不好,心裡有心事,二是怕他壓根就不睡,胡思亂想。
果然如我所料,就在旁邊已經有古月的鼾聲響起時,我聽見了,身側稀稀疏疏的聲音,燕起正在偷偷的爬起來向門外走去。
我連忙叫達達給燕起傳聲,問她去哪裡?
我不敢貿然出聲,怕打擾到休息的眾人,隻好叫達達傳聲,聽到達達的聲音響起時,燕起明顯被嚇了一跳,整個不自覺的蹦起來了,一邊用手捂住了嘴,生怕叫出聲來。
“臥槽!有鬼!”
聽到達達的傳來的燕起的心理的聲音我直接無語住了,合著您自己就是一個鬼修鬼,看了都得怕你,你反而能到被鬼嚇著。
《魯班書?安睡符》
我知道沒睡著的有司夜,至於白洛陽古月和陳陌有沒有睡著我不知道,不過陳陌警惕性那麼高的人想來應該也會有所警覺,所以,為了保障起見,我還是下了一個安睡符在他們身上。
幾道金光打到他們的身體裡之後,明顯屋內的鼾聲更大了,和司夜交代一聲之後,我便跟著燕起走了出去。
苗疆雖然在南方,可夜晚還是有些涼爽的,燕起穿著一身旗袍,也沒穿外套,仿佛感覺不到什麼一樣,眉眼間是我以前沒見過的哀愁,甚至當他知道自己留在沉默身邊會死時,眉眼間的愁緒都沒有現在明顯。
《魯班書?暖身符》,在燕起和陳陌進秘境的這幾天,我跟著魯班書已經學了不少有趣卻沒有什麼大用的符,不過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場,原本燕起還有一些輕輕發抖的身體在暖身符打到身體裡之後,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唉,青鸞,你有沒有感覺周圍好像變暖了?”
看到燕起這副呆呆的樣子,我壞笑了一下,沒有告訴她原因。
“對了,在秘境裡有發生什麼事嗎?”
說到正事,燕起沉默了一下,接下來的話令我都驚訝了。
她說,“青鸞,我看到了我的最後。”
“什麼意思?”燕起的話說的模棱兩可,我隻好深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