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屍體已經被法醫剖開了,內裡的器官暴露在外麵,縱使我們幾人已經看多了這種場麵,可猛的來一下,還是覺得是視覺衝擊,一股酸水湧上了喉嚨,感覺剛才的飯有一點白癡了。
而那個法醫在處理完之後,竟然一副毫不受影響的樣子,在旁邊吃豆腐腦,真是神人了。
說實話,被泡成這樣,就算是真偵探來了,也看不出什麼了,不過也幸好焰其他不是靠這方麵吃飯的。
法醫顯然和三哥關係很好的樣子,見三哥進來之後,還招呼著三哥一起過去吃飯,不過,這副場景被三哥婉拒了和法醫簡潔的說明了一下我們的來意。
聽到後那個小法伊也是一臉好奇,點了點頭同意了,一邊吃飯一邊興致勃勃的看我們怎麼做。
焰起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走上前去四處查看,可實際上,隻有我們知道,他不過是在換魂,把這個人的魂魄換出來,自然便知曉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魂魄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看法醫的眼神明顯的亮了一下,甚至還把三哥向後拽了拽,如果不是他拽了拽三哥,我也是想上去把三哥拉到後麵的,畢竟他是警察,身上陽氣重,難免會令這些東西害怕。
把魂抓出來後,不能留在這地方去審問他,所以轉手焰起,便把他送到了我的空間裡,他臨時附身到達達身上和鬼魂對話。
“你是什麼人?又為什麼被殺?”
猛地見到這個世界,那個鬼魂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四處巡視一圈,看著周圍的環境,才一臉委屈的問豔琪,我是死了嗎?
燕子悄悄翻了個白眼,這還不明顯嗎?那你是臨死之前的事,你還能不記得嗎?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被人沉到海底?我想辦法替你報仇。
得到焰起的承諾後鬼魂側著頭想了一下,而後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我是被誰殺的,我來這個城市散心,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我辭職了,家裡的人又不關心我,所以我就想遠離那個地方,沒想到卻再也回不去了。
我記得在我死前我是跟你講的那個在外麵吃夜宵,然後一個人穿過一條小路,回到酒店,我住在當地最豪華的酒店,拾格酒店,回到屋之後,感覺身體很累,便沉沉睡去了,再醒來就是在這裡了。
這句鬼魂話裡有兩個重點,第一個是他住的酒店,時隔酒店,這個酒店也就是我們幾人住的,想到進去之後,29樓和那些久久不願散去的鬼魂那裡應該確實存在問題。
第二就是酒店門口的石獅子,那並不是鬼魂所能撼動的,隻能是人為的,所以做這一切的人,明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這個鬼魂不可能是第一個被害的人,所以再往前查,肯定還有相似的案例,或者說有更多的人屍體被沉入大海,不曾被人找到。
這些肯定是不能跟警察說的,說了警察也不信,所以宴席還是官方性的,詢問了一些沒有用的問題,比如說在哪裡工作?是做什麼的?家有住在哪裡?
得到這些基本信息後,燕池便退了出來,那個鬼魂也被他順手送去了超度,做這一切期間,焰起在外麵的身體都是低著頭,沉默不語,觀察著台上的景象,這會子他假裝了解到了什麼事了,清了清嗓子,看著法醫和三哥準備解釋。
法伊的眼睛明顯更亮了,我心中有一個不好的想法,這個法醫可能不是正常人。
“咳咳,這個人是q市的一個白領,你可以查一下幾天前拾格酒店的入住人員,應該會有她的信息,她叫xx喬。”
聽到燕起的話三哥雖然也疑惑,但還是覺得破案要緊,對我們幾人點了點頭便出去著手處理這些了。
正當我們幾人長呼一口氣,想要先退一步時,那個法醫饒有興趣的叫住了我們,準確的說是叫住了豔琪。
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到法醫的質問,焰起頭都大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解釋,確實,那個死者身上什麼都沒有,什麼也都看不出來,而豔請說出他的名字和身份就很難得。
我猜的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理由來焰器之後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出了一個這樣的理由。
聽到後,法醫直接“噗”的一聲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為明人不說暗話,彆裝了吧?你是不是能和死人交流?
修道之人最怕什麼?修道之人不怕實力強大的對手,怕的反而是普通人的疑問,畢竟他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什麼和死人交流?你小說看多了吧?我不會,我就是猜的愛信不信?
燕子不適合和這種人交流,當下甩下這句話,扭頭就要走,快要走到門口時,聽到法醫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快彆裝了,我都看到了,你把他的魂抓出來又不知道送到什麼地方,緊接著你便知道它的來龍去脈了。
你能看到?
這法醫果然如我所料,不是普通人,剛才他把三哥向後拽了一拽,應該就是怕三哥的洋氣衝撞了那鬼屋,明顯的還比很多人都要懂。
我看不到全部,但我能看到他這裡有一盞燈。
法醫吃完飯,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走向屍體旁,點了點屍體的額頭處。
他點的地方一般是魂燈所在的地方,一般常人的魂燈都在掙額頭處,而我有些例外,我能在手心。而且魂燈的顏色是根據一個人的善惡程度所判斷的,比如說我的魂燈黑大於白,一方麵是經過了曆史的長河,不斷的侵蝕,另一方麵,就是蕭青鸞從城牆上躍下間接的害了無數落單人的命,所以才這副樣子的。
剛才他這裡是亮的,而你來了之後,他這裡就變暗了,現在整個就沒有了,而且你假裝查看的時候,應該就是在召喚他的魂魄,我看到你的首先提出了一個透明質的東西,應該就是他的魂魄。
這法醫就好像是天生的陰陽眼,他能看到這些實屬難得了,見此我們也沒有再裝。
他確實可以和死人對話,不過希望你不要把這些事散播出去,畢竟有博常理。
和他溝通不過是走一個形式而已,就算他不答應,我們也有的是辦法,到時候讓思燁卿了,她的記憶便可。
不過沒想到這法醫十分的好說話,當下便承諾下了,並且手往領子裡一抓,掏出了一個紅繩綁著的黃符,給我們說了,她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