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的一聲就被打開了,外麵站著一個披著鬥篷的人,那人十分怪異,因為它特彆高大,甚至已經超過了門框的高度,要佝僂著腰才能進來。
來者不善!!!
我們幾人腦海裡瞬間隻剩下這個想法,不過他能上來又有實體,隻能證明那些保安已經遭遇不測,我們當下便分為三路,燕起叫鬼魂去破壞那些監控,這樣我們才好出手,不然到時候和彆人沒法解釋,古月和白洛陽去查看保安的情況,這個怪物由陳陌先跟他交手。
這個人的形象就像是西方的死神形象一樣,戴著黑色的大鬥篷,看不見臉,身子也被擋在鬥篷後麵,手中舉著一把碩大的鐮刀,在忽閃忽閃的燈光下,透露出絲絲寒光。
我們幾人站的位置是芳華最靠近門口,那個怪物一點一點向裡來,走到芳華麵前時,他反而停頓住了,一隻手停在空中,抓向芳華的位置,看到她後退半步卻又停住了,進而轉身的來攻擊我們。
細節我們沒錯過,那個怪物明顯認識芳華,難道是剛才取出芳華的屍骨讓他察覺到了?
那鐮刀被他耍得虎虎生威又十分鋒利,一刀過去劃在牆麵上,甚至都被割開了一道道極深的裂縫。
陳陌直接迎了上去,在半空中接住他的刀,擦出一片片火花,不過陳陌的目標是要揭開這大鬥篷,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一回合過去,陳陌直接一個彎腰勾腿,想要將怪物擊倒。
他做到了,但又沒完全做到,因為他從怪物的鬥篷底下踢出兩段木頭,而怪物整個人身高縮了一截,難道裡麵是個木頭人?
那這便是人為所控製的了,一擊不成怪物已經開始反擊了,陳陌隻好放棄下盤,反手抓住怪物的手,整個人跳到他的背後,雙腿踩在他的肩上。
身高太高了的壞處就是反應沒陳陌敏捷,接下來陳陌便從上麵跳了下來,手上扯著鬥篷的一角,直接拽了下來。
入目便是一個木頭人,樣子和小時候玩的木偶沒有什麼兩樣,不過整個被巨大化了,眼睛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是仿真,可以緩慢的移動。
見到暴露,木頭人不戰反退,邁開腿便向窗戶跑去,我們之前進來時沒有關窗,他便一躍而出,我們趕緊追過去看,隻見那木頭人身後有一個簡易的滑翔係統,越下去後,類似滑翔傘的東西便在他後麵支了起來,他慢慢的落到下麵,和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走了,離開前我看到那個男人抬頭看了這裡一眼。
“是初厲!”
雖然遠遠的一個照麵,但芳華看到時便瞬間叫出了一個名字,接下來便是不管不顧的也要跟出去,不過之前那個老道士再怎麼沒用對芳華的限製還是有的,芳華也學著木頭人從窗戶上越出,但整個人又仿佛被空氣給彈了回來,落在地上時,嘴角甚至滲出了血。
燕起早就知道她不能出去,但她沒管,冷冷的在一旁看著,“去呀,不想活著接著跳。”
那個人這一走以後便難追了,不過不著急,芳華的肉身已經建立起來了,如果那個人真是奔著芳華去的話,大不了到時候我們便帶著芳華走,想必我們去哪那個人便會跟到哪。
通過今晚的一戰鬥,那個人便知道實力不如我們,這一回去肯定想方設法的,要提升實力,如果他真的是背後抓女子吸取陰命的人肯定還會有所動作。
所以也顧不得晚,我們當下便離開二十九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去聯係邵法醫。
雖然我們能把芳華也帶走,但沒這個必要,第一是有她在這裡感應,知道那個人早晚還會來,第二,看他現在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可能會真心實意的和我們走。
不過那個人倒是還沒有完全的壞到透,走廊裡的保安不過是被打暈了而已,因為監控被關了,白洛陽和古月也就便肆無忌憚起來,用粗暴的手段將幾個保安弄醒便溜走了。
回到房間,陳陌在那裡計算陰命女子的出生時間段,而我便把這個時間段發給邵法醫,讓他借用公安的網絡找尋一下這個城市這幾個出生時間段女子的情況,並且格外關注一下。
不過算了一遭下來,就讓我發現一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人,就是燕起。
燕起身為鬼修又有這天生禦鬼的天賦,想來肯定不是陽命,我從陳陌那要來推斷算法,這麼一推算,燕起果然是陰命,還是那種至陰至純的,萬裡挑一。
一個大膽的想法便在我腦海中產生了。
“我們要不要來一招請君入甕?”
幾人疑惑的看著我,我指了指燕起,他們便瞬間了然了。
我的計劃是讓燕起當這個誘餌,加上剛才她去破壞監控係統,也沒有被那個人看到麵貌,隻要想辦法讓邵法醫將燕起的消息散播一下,再把燕起身上的陰氣更擴大一些,那個人想必一定會上鉤。
燕起出馬肯定比那些女孩子更有保障,畢竟燕起有自保的手段,而那些女子沒有,一旦被抓到就很難逃出來。
所以這個計謀一提出來時,便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當下便一拍即合,那邊有邵法醫出去散步,燕起是至陰至純的命格信息,這邊讓燕起時不時單獨出去吸引目光。
而我們幾人便在暗中觀察,這下敵人在明我在暗,看他還能怎麼跑。
聽了我的話之後,燕起便每天都在夜晚時間出去,而且偏往人少的地方走。
頭兩天雖然等得煎熬,但好算頗有成效,根據燕起的留意,在第二天的時候,她就感覺已經被盯上了,不過那個人好像在踩點,觀察她有沒有外援,亦或者在排除危險,並沒有直接出手。
直到第四天,我們幾人正在酒店裡等消息時,達達突然傳來聲音,“成了。”
當下,我們便做好了準備,並且讓達達給我們轉過來一個視野。
視野在燕起身上,跟著燕起的視野轉換,燕起演的還真是像,她假裝一個無措的女性在前麵奔跑,後麵便是沉重的腳步聲,她邊跑邊回頭,我們也得以看清那個人的麵貌。
可當看清之後,一種恐慌湧上心頭,我們連忙告訴燕起不要再釣魚了,能跑多遠跑多遠。
可下一秒便沒了聲音,視線也一片漆黑,最後露出來的是身後那個人猙獰的笑容。
燕起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怎麼辦?我好像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