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順利晉級,同時鄭宇也和嗔取得了聯係,他正在趕往龍虎山的路上。
“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嗔的紙人貼在鄭宇肩膀上小聲說道。
“詭異組織,也就是魔族那邊也在往龍虎山那裡集結,恐怕咱們會遇到。”
“那會增加我們暴露的風險。”嗔擔憂的說道。
他現在很清楚,鄭宇的計劃裡,並不想這麼快暴露,一是不清楚敵人到底什麼實力,二是地球上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
鄭宇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真要遇到了也沒辦法,所有事情好像都在有意的被引到龍虎山。”
“所以,我們得加快進度了。”
“你幫我找到其他召喚獸的信息了沒有?”
鄭宇問道。
“很少,隻有兩個可疑的地方,一個是蒼山上的龍吟事件,我懷疑很有可能是你那條蒼龍和冰龍。”
“其次便是美洲上個月突然出現的怪異病毒,得病的人會變得關節僵硬,狂躁易怒,並且會在活人身上長出屍斑。”
“這個很符合你那頭喪屍召喚獸的病毒特征。”
“至於你說的巨大蝴蝶,暫時沒有消息。”
嗔將自己找到的信息告訴鄭宇,鄭宇微微點頭。
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暴君·科裡在美洲,蒼龍可能在蒼山,至於冰龍還不確定。
現在已經找到的召喚獸是哥布林神,留在哀牢山陪著惰神的天火,以及跟著自己的地獄之王。
鄭宇獨自思考著,“嗔能在749局內一路綠燈,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有人認出了嗔的身份,在有意幫忙。”
“但局長也隻是10級的星域級實力,完全不具備看穿時間牢籠鎖定記憶的能力。”
“隱藏在749局裡的妒神也不可能去幫助嗔。”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召喚獸隱藏在749局內。”
“自從召喚獸分散之後,天火和地獄之王落在哀牢山,那裡有惰神。”
“哥布林神在我所在的城市。”
“749局內有一位隱藏著的召喚獸……”
“每一隻召喚獸都很巧合的出現在了我需要的地方,這不是巧合,就和張培元在我進入地球那天叛出龍虎山一樣,都不是巧合。”
“如果這麼推算的話。”
“每一隻召喚獸都有可能出現在重要的地方。”
“比如……魔族總部。”
鄭宇現在能夠確定,魔族總部裡一定早已經藏著自己的臥底了,隻不過就連他這個主人都不知道誰臥在裡麵。
“希望哥布林神能夠儘快和臥在魔族總部裡的召喚獸接觸上。”
思考間,已經到了第二輪比賽。
鄭宇的對手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廣州老表,乍一看以為是黑人,仔細一看……還真是黑人。
過程沒什麼意外。
甚至是鄭宇感到比較意外。
因為這個被歸化了的黑人老表,比他想象的更懂中國文化,而且比之前那位杜紅的演技更好。
鄭宇在黑霧中都還沒說話呢,這老表就操著一口流利的廣州話,表達了絕對不演砸之類的話。
很顯然,他比很多人都先看出杜紅的演技漏洞。
“不愧是能夠拿到廣州戶籍的黑人啊,有點東西。”
不過,就算他演技再好。
相同的黑霧,相同的打鬥經過,然後同樣落荒而逃,並且杜紅和黑人身上都沒有任何傷勢,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大家猜測,在黑霧之下,很有可能存在一個讓對手無法拒絕的交易。
“你這麼有錢?”
早先被沉沉淘汰的那名詭異,好奇的問鄭宇。
鄭宇聳了聳肩,也不解釋,隻是說道:“我隻是過來幫我朋友一個忙,我不缺錢,所以隻要能幫他完成這個任務,什麼辦法都可以不是嗎?”
鄭宇非但沒解釋,反倒算是承認了下來。
那名詭異眼神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詭異,其實都很窮。
因為749局在國家層麵上,做了各種限製。
並且大部分異能者和詭異都缺錢,就像修仙一樣,‘修’字,本身就是費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