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穀死的很乾脆,次神級彆的水平,在地獄之王麵前完全不夠看。
鄭宇沒有去管接下來的事情,那是郭琴和唐燃之間的恩怨,鄭宇更關心田玄隱的情況。
“你完全屍化了?”
鄭宇往監獄回去的路上走著,並詢問身邊跟著的田玄隱。
回答鄭宇的自然還是田玄隱操控著的陳葛,“不能算是完全屍化,隻能說……我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從聖堂總部逃出來。”
“假死?”
鄭宇好像明白了田玄隱是怎麼逃出聖堂的了。
“是真死。”
田玄隱敲了敲心臟,那裡並沒有跳動的痕跡。
田玄隱是真的死了。
“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田玄隱搖了搖頭,然後對鄭宇笑著說道:“說起來,還得感謝你。”
“怎麼說?”
田玄隱開始講述他的經曆,“當初你讓我去尋找聖堂總部的下落,與您分開之後,我便開始主動聯係我的上級。”
“按照聖堂的等級製度,最高的是聖堂主教,然後是信使,接下來才是我的上級,也就是使徒。”
“一般等級的使徒是沒有資格進入聖堂。”
“我父親屬於信使預備,也就是使徒最高等級,差一步就能夠進入聖堂管理層。”
“所以,我如果想要找到我父親,我就必須要聯係到更高層級的人,才能夠找到聖堂的位置。”
鄭宇問道:“是你主動聯係的?而不是他們抓你走的?”
“我去過你家,在你失蹤之後。”
鄭宇需要一個解釋。
但提到這件事,田玄隱的表情也很痛苦,他說道:“我確實聯係到了聖堂裡的高層,而且是很高的級彆。”
“我找到他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我有辦法讓我父親開口。”
“我知道我父親一直都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是連聖堂主教都想要撬開的秘密。”
“所以,他們剛開始用糖衣炮彈來哄著我父親,給他資源,給他地位。”
“但最近……有些事情發生了改變。”
“聖堂的詭異們變的更慌張了,他們仿佛感應到了什麼東西,那是一種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讓主教和那些信使們放棄了所謂的溫和,他們直接囚禁了我的父親,並對他施加酷刑,嚴刑拷打去逼問他心底的那個秘密。”
“我……利用了這個,找到了聖堂的位置。”
田玄隱抬頭看了一眼鄭宇。
笑著說道:“我猜……那個讓聖堂詭異們著急的變化,應該就是你了。”
鄭宇沒有回複。
田玄隱繼續說道:“我找到了我的父親,見到他時,他已經不成人形了……”
“父親跟我說了三句話。”
田玄隱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句話。”
“我以為他能夠預知未來,但其實他隻是從那個深淵走過一遭。”
“第二句話。”
“山坡下,黃土堆,南杏樹,祭碑文。”
“第三句話。”
“紅色的嫁衣。”
當聽到第三句話時,鄭宇瞳孔微縮!
田玄隱的父親竟然知道紅衣!
田玄隱也感受到了鄭宇的情緒變化,然後說道:“其實我也是很驚訝的,我見過紅衣前輩,但我父親沒有見過。”
“第三句話,正印證了第一句話的內容,他有能夠預知未來的能力。”
“誰?”
“一位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