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裡沒有水滴出來,這沒有出乎林恩的預料。
他轉身沿著樓梯上樓,然後一直走到了二樓最深處的一麵牆壁前。
那裡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幅有著大大的鷹鉤鼻,滿臉老年斑和仿佛溝壑一般皺紋的老女巫畫像。
之前打掃衛生的時候林恩就已經走遍了這棟房子的每一個地方,他可以確定那個時候這麵牆上還沒有這幅畫。
林恩拿起了手上的紙條,正麵對著那個老女巫,按照紙條上寫的名字順序一個一個的念道。
“安東寧·維戈,加雷斯·蘭德羅克,艾薩克·麥茲拉西,阿多爾菲·柴萊特,伊莉莎·巴爾蒂。”
當他將這些名字全都念完了以後,那副老巫婆畫像忽然開口。
“他們是誰?”
林恩按照被設定好的答案回答道。
“他們是以死未死之人。”
他的這句話剛說完,那麵掛著畫像的牆壁上便出現了一扇門,林恩毫不猶豫的將門推開,進入到了一共堆滿了書籍以及羊皮紙的房間。
這個房間很大,甚至已經超過了這間屋子的最大麵積的兩倍還不止,顯然是屋主人對這個房間非法使用了無痕擴張咒。
林恩沒有去看那些堆得滿滿當當的書籍和資料,他知道這些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擺在房間中間桌子上的一套茶壺,杯子和勺子。
麵對空無一人的房間,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開口說道。
“能給我唱首哥嗎?”
他的話音剛落下,桌子上的茶壺,茶杯和勺子頓時“叮當,叮當”的跳了起來。
“hurraftekstlerditt?r......”
它們唱了一首聲調很可愛的生日快樂歌,隻不過林恩沒有聽到這到底是那個國家的語言(其實是挪威語,歌名是《hurraf》)。
當它們將這一首曲子全都唱完以後,茶壺,茶杯和勺子全都停了下了,輕快的說道。
“哦!我的天哪,這都過去多久了,竟然還會有人把我們喚醒。”
“這不是什麼壞算,起碼我已經有500多年沒有說過話了,我都快忘記英語該怎麼說了。”
“你太誇張看,我們絕對沒有在這裡待了500年,我敢肯定最多隻有100年,嗨!小子,今年是幾幾年?”
林恩誠實的回答了勺子的問題。
“今年是1995年,你們還沒有在這裡待一百年這麼久。”
頓時它們三個全都沉默住了,氣氛像是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看起來成熟穩重的茶壺打破了這份尷尬。
“好吧,不管我們睡了多少年,總之你喚醒了我們,所以按照約定你將會獲得我們所知道的一切,所以你打算是讓我們口頭敘述呢,還是想要書麵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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