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北方從天際城返回浙陽後的第四天,一場精心策劃的輿論風暴,悄然醞釀,並迅速擴散。
孟世華策劃、秦峰執行,圈內一批收了黑錢的“輿論操盤手”推波助瀾的煽動性不實消息,開始在天際城特定圈層內瘋狂傳播。
這些消息諸如“省委副書記大鬨西津報社,暴力毆打新聞部主任,強行逼迫撤除負麵報道”、“浙陽省委副書記倚仗權勢強壓媒體撤稿,內部隱秘畫麵驚現網絡”等……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特定圈子中掀起軒然大波。
儘管這些極具誤導性的素材,並未在任何正規媒體平台上刊發,主要流轉於內部私密群組,以及行業媒體交流群之中,但其引發的轟動效應,卻絲毫不遜色於在傳統紙媒或互聯網門戶網站上的大規模曝光。
這些媒體人所構建的網絡空間,宛如一個錯綜複雜的信息樞紐,其中不乏政府部門的官員身影。
諸如某自媒體紅人,就與各地宣傳部長、分管宣傳工作的副省長、新聞處長等關鍵人物,均在這些群組之中。
而這些官員,往往對高官的所謂“花邊新聞”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畢竟,在信息繁雜且充滿獵奇心理的輿論環境下,這類消息,總能輕易撩撥起人們的好奇心與窺探欲。
一時間,事實路北方的不實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天際城所輻射的政商圈子內迅速蔓延開來,傳得沸沸揚揚。
各種猜測、議論甚囂塵上。
天際城發改委的呂明軒,現在就分管宣傳這一塊。這日他也是無意間在一個群體裡,看到有人聊浙陽省委副書記路北方在西津報社大動乾戈之事。他便看了,見這小視頻有抹黑路北方的嫌疑,當即便給路北方打電話。
雖然呂明軒在湖陽工作的時候,和路北方在工作理念和方式上存在一些分歧,彼此間還有成見,但此刻看到路北方遭人如此惡意討論,內心還是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思索片刻後,他決定將這事兒在電話中告訴路北方,讓他心裡有個數。
路北方聽了呂明軒的描述,開始還不以為意。甚至還笑著安慰呂明軒,說謠言止於智者,這種誇大性的言論,就像一陣風,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消散,讓他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呂明軒在電話那頭卻顯得有些著急,他說道:“路書記,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現在網絡傳播速度太快了,而且這頻視,在好幾個群裡都傳開了,影響範圍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我還是給您發些具體的東西看看,您心裡也好有個底。”
說完,呂明軒便掛斷了電話,隨後通過微信,將一些相關的聊天記錄截圖,以及一個小視頻發給了路北方。
路北方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小視頻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嘴裡的茶水撲地噴了出來。
視頻裡,自己確實滿臉憤怒,正對著一個人指指點點,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什麼。但那是路北方正和宋梓岑當時事發的情況。
但沒想到的是,後一秒,這視步卻出現打了馬塞克的宋梓岑鼻子出血,而且衣服被揪破的畫麵……
雖然這視頻畫麵並不清晰,聲音也有些嘈雜,但結合群裡那些人的描述,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認為視頻裡的人就是他路北方,正在報社裡大鬨一場。
路北方看著這,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腦門,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路北方怎麼也沒想到,有人竟然會如此處心積慮地編造這樣的小視頻來抹黑他。可以預見,這視頻一旦廣泛傳播開來,那自己個人聲譽和形象,將遭受無法挽回的損失,不僅會影響他在工作上的權威性和公信力,更可能會對他的政治生涯造成嚴重的阻礙。
“娘的!這哪個王八蛋編的!”
路北方暗罵了一句,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思考應對之策。
他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查明這個視頻的來源,找出背後造謠生事的人,同時還要想辦法阻止視頻的進一步傳播,將這場輿論危機扼殺在萌芽狀態。
路北方再仔細看了一眼這短短三四十秒的小視頻,覺得這視頻流出來,還是西津報的事。
畢竟,這素材,若不是西津報提供,誰也拿不到。
當即,路北方立馬撥通西津報社社長郭長友的號碼。
電話那頭剛一接通,路北方便如火山爆發般,怒不可遏地吼道:“郭長友,你什麼意思!我在你辦公室,不是將事情說得清清楚楚了嗎?你還在背後捅刀子乾嗎?你有意思嗎?現在外麵都傳成什麼樣了,說我大鬨你們報社,毆打新聞部主任,還強壓你們撤稿,甚至還流出這麼個不清不楚的視頻,你作為報社社長,就是這麼辦事的?”
郭長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通怒斥問得一頭霧水,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滾落下來,浸濕了他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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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慌亂地回應道:“路書記,路書記,您先消消氣,這絕對是個天大的誤會啊!我郭長友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背後給您使絆子、捅刀子啊。您當時來報社,咱們溝通得那麼順暢,事情也處理得妥妥當當的,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
路北方聽到郭長友急切的辯解,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平息,他繼續質問道:“那我問你,現在到處傳的小視頻,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流出這麼個東西,還和那些謠言攪和在一起,搞得滿城風雨。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事兒沒完!”
郭長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說道:“路書記,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報社內部一直嚴格遵守新聞紀律和職業道德,對於未經核實的信息絕對不會隨意傳播。這個視頻我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渠道流出去的。您放心,我這就立刻著手調查,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路北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強硬地說道:“好,我給你半天時間調查。我希望你知道,這件事的影響非常惡劣,已經嚴重損害了我的聲譽和形象。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明真相,找出背後造謠生事的人,同時采取有效措施阻止視頻和謠言的進一步傳播。如果因為你們報社的疏忽或者失職導致事情進一步惡化,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郭長友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是,路書記,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我這就召集報社的相關人員開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全力以赴調查這件事。我也會親自跟進,確保調查工作順利進行。一旦有結果,我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路北方掛斷電話後,坐在椅子上,眉頭依然緊鎖。
他知道,雖然郭長友態度誠懇,但這件事背後,肯定沒那麼簡單。既然有人精心策劃這場輿論風暴,就一定還有其他的手段和後手來推波助瀾,甚至應對這一切。
看來,現在身處這旋渦之中,不能完全依靠郭長友的調查,來達到處理的效果,自己也要主動出擊,想辦法化解這場危機。
想了想,路北方拿起電話,撥通了省委宣傳部杜雪琳辦公室的電話,要她有空了,來下自己的辦公室。
杜雪琳穿著件定製的,看不出品牌的、卻是很修身的羽絨服,神色匆匆地走進路北方的辦公室,她的身材,在這定製的羽絨服裡邊,依然看得出來,很是苗條。
不過,知曉路北方有事,杜雪琳的臉上滿是焦急與疑惑,一進門便急切地問道:“路書記,有事?”
路北方沉著臉,帶著憤怒道:“也不知怎麼搞的,現在天際城那邊有人,在傳我大鬨西津報社、毆打新聞主編之事!而且還傳得有模有樣,影響太惡劣了!……你看看!”
說著,路北方將自己手機,推到了杜雪琳的麵前。
杜雪琳看完了,氣得直跺腳:“這?這!這明顯是有人跟你過不去,是在故意抹黑您啊!……不然,誰會專門做這種小視頻轉發給彆人!這完全就是居心不良!而且……現在網絡傳播得這麼快,如果不及時處理,對您的聲譽和形象,恐會造成極大的損害,也會影響到您後續的工作。”
路北方微微一怔,抬起頭,站起來,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與憤怒道:“這次去天際城,我就感覺,這一路,總有人故意抹黑我,在暗處整我!你說有人發生交通事故,我將這不聽話的事故車主推到路邊,怎麼就成了網上說的欺負人啦?……而且,就這次,我和黎曉輝帶著證據視頻,找到他們報社去理論,要求他們撤稿,但根本沒有進行所謂的打砸和毆打他們主編的行為啊!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最重要的,剛才我與他們社長郭長發通電話,他還信誓旦旦說這事兒,不是他們弄的。”
杜雪琳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她迅速在腦海中梳理著事件的脈絡,思索片刻後,堅定地說道:“路書記,既然郭社長否認是他們報社所為,那肯定不會假。畢竟這事兒,總不可能是單位行為吧!……但若不是單位行為?那這幕後,就有操控者!”
路北方微微點頭,身體前傾,認真地傾聽杜雪琳的思路,說道:“你說得對,我也是這麼想!我事兒背後,肯定有人對我起心了,才會這麼細致地去搜索,剪輯這些細節,不然,誰閒得沒事兒乾,去關心彆人乾什麼啊!”
頓了頓,路北方望著杜雪琳:“我找你來,就是問問你,麵對這樣的情況,你有什麼辦法?找到製作這小視頻的源頭作者?”
杜雪琳慢慢地在路北方麵前的椅子上坐下,她理了理額前的流海,深思半分鐘後,條理清晰說道:“要找到這小視頻的製作者,倒是可以從傳播視頻和謠言的源頭群組和個人入手,等於能完這溯源,那麼肯定在這些群組裡邊,能找到最早發布和傳播這些不實信息的人,並通過網信技術手段,追蹤到他們的ip地址和身份信息!……現在問題是?這事兒發生在天際城,我們浙陽方麵,是不能跨地區,去追蹤天際城網絡i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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