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陶寶寶帶著許青進了北都後,一進主道後,前麵的人也都神情一頓,紛紛往兩側讓開。
“陶家的人回來了。”
“這好像是陶老爺最疼愛的四公子,陶寶寶吧?跟在他身旁的兩人是誰?看起來有些麵生啊。”
“那個老頭我有些印象,好像是一介散修,不過結丹期修為。”
“區區結丹期也值得陶家公子親自迎接?不可能吧?”
“……”
北都內的人對四大家族印象早已根深蒂固,再加上北都常年以往來的都是這麼些人,所以對四大家族的嫡係子弟早已印在了腦子裡。
在他們看來,就連元嬰期修士都隻能當個看門護院的角色,區區結丹期又豈會讓陶家公子親自相迎?
如此說來,問題可能就出現那個麵生的青年身上。
對此,眾人也都多留意了幾眼。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夠和陶家攀上關係的人,肯定不簡單!
與此同時。
位於一處酒樓高台之上,一名男子眺望著進來的陶家一行人。
最近陶家家主壽誕之事,在北都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時陶家親自邀請過來的人,身份恐怕也不低。
“來人。”男子招呼道。
“公子有何吩咐?”
緊接著,一名女子忽然來到男子身後恭迎道。
“給我查查,陶寶寶那小子身邊那個小子是誰。”男子說道。
“遵命。”
話音落下,女子便一躍而起,消失在人群之中。
這時,另一邊坐著喝酒的青年說道:“謝公子居然會擔心陶寶寶這個廢物會帶回來什麼厲害人物不成?更何況,我看那小子年紀輕輕修為平平,就算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威脅到你我兩家吧?”
他們兩家也都是北都四大家族中的人。
謝家公子名為謝問升,乃是謝家大公子,幾乎是謝家下一代的掌權人。
而另一人則是章家的二公子,章朗。
謝問升淡淡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再如何愚蠢的人,也不會邀請一個與自己利益毫無瓜葛的人參加那個老家夥的壽誕,即便是最受寵的蠢貨也不行。”
章朗淡淡道:“不愧是謝家下一代掌權人啊,處事就是謹慎。不過要是這小子真是什麼大人物,那以他這年紀,恐怕咱們北都中任何年輕一輩恐怕都比不上,難不成會是中域的人?”
此話一出,謝問升也皺緊了眉頭。
這些年來,北都一向都保證內部整體實力,雖說對比中域那些勢力多少有些瞧不上眼,但他們這裡的資源自給自足就不錯了。
因此,他們一致排外,避免有外界的人盯上北都這片為數不多的沃土,所以極少會有外界的大勢力子弟前來北都。
哪怕來,幾乎也隻是走個過場,並不會在這種大事上摻和一腳。
“如果真是中域那邊的勢力,難道陶家當真要打破北都的平衡?”謝問升皺眉道。
“哈哈哈!謝兄怕是想太多了,我覺得陶家可比我們兩家更害怕有人動北都這塊蛋糕,又怎麼可能自己引狼入室呢?”章朗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謝問升的肩膀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會將心思放在陶家那位身上,而不是陶寶寶這個廢物。”
“畢竟,區區一個廢物又能結識什麼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