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瞬之間。
天穹之上一股無形的氣旋猶如炮轟一般壓倒下來。
靈溪宗的山頭瞬間化作齏粉,連同宗門內的弟子也瞬間被這股氣浪死死壓倒在地動彈不得。更多的弟子甚至直接噴出一口氣血,暈死在了地上。
沒有宗門大陣的庇護,僅僅隻是波及而來的氣浪,就足以將他們統統抹殺!
“完了,陶家強者實在太多,僅僅隻是出手的餘波就不是我們所能承受得住的。”
“陶家的人也根本沒考慮過我們的死活啊,留在這裡和等死沒什麼區彆。”
“不過……隻要這一次那個來咱們宗門擾亂的瘋子隻要死了,應該就結束了吧?”
靈溪宗弟子心中仍存有一分僥幸。
畢竟那可是百人元嬰,五位化神後期,在這西北域中已經是能夠橫著走的存在,僅僅隻是許青一人,就算他是返虛期也不可能在這種陣容下存活下來吧?
不止是他們,陶家大少也拍了拍衣角,隨心所欲的坐回了車輦上。
“你們啊,動靜鬨的太大,要是連屍骨都帶不回去,家父可是會責怪我的。”陶家大少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隻見空中那濃厚的能量波紋當中,緩緩走出了一道人影。
而他手中正掐著一名已然昏厥的化神後期強者,閒庭信步的走了出來。
“陶大少倒是毫不留情啊,若非許某有些手段,這種級彆的威能說不定還真差一點讓我折進去了。”許青鬆下那名化神強者,淡然道。
“什麼?”陶家大少神色一頓。
另外四名化神強者也麵露詫異,警惕的看向許青。
方才一擊,他們可沒有留手。
畢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有靈溪宗的前車之鑒,他們自然是不敢馬虎,索性直接全力以赴結束戰鬥,也好回去交差。
可剛才那一擊,就算是返虛期強者也未必能夠招架,區區一個元嬰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他竟然還在此期間,將他們一名化神同伴輕鬆拿捏,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好詭異的小子。”一名化神老者說道:“大公子不必驚慌,這小子估計身上有什麼保命法寶,剛才承受了如此龐大的一擊,想必已經沒有了後手,現在不過是虛張聲勢。”
聞言,陶家大少所說心中也沒底,但也隻能這麼去想。
畢竟一個元嬰抵擋五位化神,百名元嬰的合力一擊卻連衣角都乾乾淨淨,這種事說出去彆人都不可能相信。
再者,此前聽說這許青來自中域,其師尊大概率還是一名六品丹師,這種級彆的丹師弟子給他一些保命法寶似乎也正常。
想到這裡,陶家大少也沒了之前那般隨意的態度,而是下達死命令。
“拿出你們的所有手段,這一次彆再讓我看到他了。”陶家大少冷聲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嚴陣以待的看向許青。
反觀許青,則是微微搖頭,目光冷清的看向陶家大少。
“當初陶家與我恩情已了,既然陶大少如此絕情,那許某也不再留手了。”許青淡淡道。
話音落下,許青負手向前踏出一步。
當即一道大陣竟是覆蓋百裡,將在場的所有修士都覆蓋其中!
“什麼?!”
“這陣法是何時布下的?竟然沒有絲毫察覺出來!”
“難怪他有恃無恐,竟然提前在此布下如此浩瀚陣法!”
所有人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