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修煉……”瑤芝琉璃般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思慮，道：“有時候，會與如仙說說話。”
“每次與她說話，她都好似有心事一樣。”
“所以，我就勸她，教了她許多東西。”
聞言，憶無情想起了通神塔之內，道如仙與自己談論起她師尊的場景，不由笑了笑。
按照道如仙的描述，她這個師尊，說的話完全不靠譜，感覺全都是在口嗨。
還教上道如仙男女之事了，明明她自己也是個小白。
但，她們倆，一個敢教，一個敢信。
“笑什麼？”聽到憶無情的笑聲，瑤芝撅起小嘴，有些不滿道。
她聽得出來，憶無情這是在嘲笑她。
“坐這兒。”憶無情輕輕抬手，拍了拍身旁覆著薄雪的位置，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
瑤芝順著他的手勢，目光落在那片潔白無瑕的雪地上，稍作遲疑，卻也未多猶豫，裙擺輕揚間，便在憶無情的身旁緩緩坐下。
甫一坐下，她的目光便似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身旁的憶無情。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如水般的銀輝傾灑而下，柔和地落在憶無情那張俊逸出塵的臉上，
為他勾勒出一層如夢似幻的光暈，更添幾分超然物外的氣質，恰似那九天之上遺世獨立的仙人，一舉一動皆透著難以言喻的迷人魅力。
饒是瑤芝向來心性堅定，此刻也不禁感到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那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不該出現的情緒。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令她心慌意亂。
須臾，瑤芝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什麼燙到一般，急忙用力地搖搖頭，試圖將這不該有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的心仿佛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我怎麼會被這家夥吸引？這太荒謬了！”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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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篤定地想著：
“一定是他暗中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招式！對，肯定是這樣！”
她用力地點點頭，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說服自己，將這一切莫名的情緒都歸咎於憶無情。
憶無情側過臉去看向她，道：“跟我說說如仙吧。”
“我想聽聽她的故事。想了解她的一切。”
“我想，沒有人比你更合適陳述她的故事了。”
聞言，瑤芝呆愣了一下，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讓自己坐在她身邊，原來是要談論如仙嗎？
但很快，這股失落感便被她拋在腦後，開始緩緩述說。
憶無情隻是靜靜的聽著，時不時幫瑤芝撥弄走落在她臉上的雪花，引得瑤芝一陣出神。
……
“阿青，你說這個小丫頭，與憶無情的關係如何？”
天穹中，秦夢璿與老嫗靜靜的看著憶無情與瑤芝兩人。
聞言，老嫗想了想，道：“關係不一般。”
“怎麼說？”秦夢璿問道。
“與你在古路內時，和憶無情的關係類似。”老嫗這般說道。
“啊？”聽到這話，秦夢璿明顯愣了一下。
她沒有在說話，沉默片刻後將目光放在老嫗蒼老的臉上。
“阿青，我還是喜歡當年的你的模樣。”
“我老了。”
老嫗歎息一聲，滄桑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秦夢璿沉默了下來，遲遲未曾開口。
歲月的侵襲，真是可怕啊。
紅顏白骨，過往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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