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無情有些尷尬，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柳夢兮，心中很是無語。
這丫頭，能不能不要這麼不合時宜的誇人啊。
而且是這麼蹩腳的理由。
“哈哈。”冷清璃見狀，不由輕笑一聲，“夢兮是命運星主的女兒，對於生命的流逝很是敬畏。”
“她們認為，生命生來就決定了會有一天會死去。”
“哪怕能以無數種方法留存於世，但終究會走向死亡。”
“命，本就是如此。”
“所以，聽到你的話，她才會很意外，加上崇拜。”
“嗯嗯。”柳夢兮用力點頭，看著憶無情的美眸中似乎有皎月，將憶無情的麵龐清楚的照耀在其中。
憶無情尷尬一笑，道：“下次還是彆這個誇人了，怪不好意思的。”
柳夢兮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期待地望向憶無情，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急切：
“無情哥哥，夢兮能問你一件事嗎？”
憶無情輕輕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柳夢兮的胸口微微起伏，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緊張又期待地問道：
“你是不是也有至高法？”
“有啊。”憶無情再度點頭。
柳夢兮深吸一口氣，心跳愈發急促，追問道：“那可以說說，你自己的至高法是什麼嗎？”
此時，她的雙眼緊緊盯著憶無情，眼中的緊張幾乎要溢出來。
憶無情緩緩站起身，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他心念一動，原本如墨般的黑發瞬間化作銀白，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氣質也變得孤傲漠然，仿佛是從九天之外降臨的仙人，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逼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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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我的至高法，神明變。”憶無情眼中閃過一絲銀芒，那光芒銳利而奪目，直直看向柳夢兮。
柳夢兮的目光緊緊鎖住憶無情，感受著他身上澎湃的靈力波動，不禁輕呼出聲：
“提升修為？竟然能提升整整五個小境界嗎？”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嘴巴微張，眼神中滿是震撼。
“那能維持多久？待到修為提升上去，是不是提升的修為就會變少了？”冷清璃開口問道。
憶無情轉頭看向冷清璃與柳夢兮，輕輕搖了搖頭，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維持三天，那是曾經，我未曾恢複記憶。但現在，能維持永久。”
“永久？！”兩女異口同聲地驚呼道，瞪大的雙眼滿是難以置信。
她們的美眸緊緊盯著憶無情，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怪物。
“那……若是你修為再次提升上去的話……你神明變能提升的修為是……”柳夢兮的聲音微微顫抖，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還是五個境界。”憶無情緩緩開口，簡單的幾個字，卻如同重磅炸彈，讓整個場麵瞬間陷入了死寂。
一時間，此地隻有微風拂過樹梢的聲音。
柳夢兮與冷清璃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震驚與茫然，紛紛無言以對。
她們心裡明白，這門至高法，下限雖低，但上限卻高得難以想象，不可思議。
“不愧是滅世之仙……”冷清璃呢喃一聲，眼中的震驚之色未曾退去。
“不愧是我的命定之人。”柳夢兮自語道。
“嗯？”冷清璃聽到柳夢兮的話，不由看向她，眼中帶著狐疑之色。
莫非……自己這徒弟……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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