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婷雪手中便出現了一顆丹藥。
看著瑤芝期待的表情,她毫不猶豫的打破了瑤芝的幻想,
“想什麼呢,這不是師弟給的,是我看你剛突破,給你準備的固神丹。”
瑤芝:“……”
“他真的沒有讓你捎東西給我,或者……說些什麼?”瑤芝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睫毛不安地顫動,目光裡藏著快要溢出來的期待。
她踮著腳尖,身體微微前傾,期待能從天婷雪口中聽到她想要的答案。
天婷雪無奈地歎了口氣,紫色長發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傻丫頭,你這眼神都快把我看穿了。沒有就是沒有,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哄你開心吧?”
瑤芝的指尖微微蜷起,像是要抓住什麼卻又落了空。
她垂眸接過對方掌心泛著微光的丹藥,動作遲緩而小心翼翼,聲音輕得像片羽毛:“謝謝天姐姐。”
說完,她抿了抿唇,將丹藥緊緊攥在手心,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怎麼,小嘴都快能掛油瓶了?”天婷雪彎下腰,與瑤芝平視,指尖勾起瑤芝的一縷散落的粉發,輕輕繞在指尖,
“這麼明顯的失落,當姐姐是瞎子不成?”她歪著頭,眉眼彎彎,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少女,眼神中滿是調侃。
“我……我哪有!”瑤芝猛地抬頭,臉上瞬間染上一層紅暈,可在對上天婷雪那雙洞悉一切的眸子時,像受驚的小鹿般彆開臉。
她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石子,雙手不停地絞著衣擺,
“我……我不過隨口一問,沒有就沒有,我才不稀罕呢!”
說話間,她賭氣似的扭過頭,可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天婷雪看著少女漲紅的臉頰,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那時的她也這般口是心非,隻是眼前人比自己多了幾分青澀。
自己之前可比她大膽許多啊。
當然,說的是天婷雪,而不是劫天。
劫天都慫成啥樣了都。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瑤芝軟嫩的臉頰,指腹下的肌膚溫熱得像團雲霞,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彆嘴硬了,他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
有些人啊,嘴上不說,心裡都記著呢。”說著,她輕輕刮了刮瑤芝的鼻子,眼神裡滿是了然。
“你且細想,若真不在意,為何唯獨讓你跟著他?”天婷雪指尖點了點瑤芝發頂,又輕輕梳理了一下她有些淩亂的發絲,
“雪夜那丫頭整日纏著要與他同行,他都拒絕,偏生對你另眼相看,這其中的緣故,還用姐姐明說?”
她微微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瑤芝,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
這番話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瑤芝的耳根。
她慌慌張張往後退了兩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大樹,身體因太過慌亂而差點摔倒,
“誰……誰要他另眼相看!”她扶著大樹,強行辯解,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他就是想戲弄我,才讓我跟著的!”
“他……他……他經常將我丟在一邊,忘了我的存在……”
說到這裡,她心裡有些委屈,眼眶泛起水光,她用力眨了眨眼,不讓淚水落下。
天婷雪輕歎一聲,上前將人攏入懷中,掌心輕輕拍著少女顫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動作輕柔而有節奏:
“傻姑娘,感情哪能隻算減法?他對你的好呢?難道這些你都忘了?”
瑤芝咬著下唇,記憶突然翻湧。
不由想起了她與憶無情的相處。
說實話,那些時候,雖然憶無情總是讓她生氣,但此時想起,心底卻是感到了一抹甜蜜。
雖然憶無情經常冷落自己,但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