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可輕輕一歎，語重心長道：“師徒之間雖然可以親密一些，但也要適可而止，莫要逾越。”
“你們這樣……九命神尊定然會很失望。”
憶無情：“……”
現在他倒是明白了，敢情是這女人誤會了他與夢念君的師徒關係太過親密。
不過……好像也不是誤會。
想到這，憶無情有些尷尬，喃喃道：“其實……我和她……”
“不用說，我都懂！”蘇鈺可抬手打斷憶無情的話，滿臉笑意，“我知道，一定是夢寶太黏你了。”
“一開始我就看出來，夢寶對她口中的師尊，很是在意。”
“但你還是要聽我這句勸。”
“徒弟長大了，該保持距離。”
“哪怕你們那邊的習俗是這樣，在這裡也不要如此，不然會引人誤會。”
“還有還有……”
“她也是我道侶。”蘇鈺可還沒說完，憶無情便當即開口，硬生生把蘇鈺可說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她猛地坐直身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憶無情，“你剛才說什麼？”
憶無情一臉隨意，“你沒聽錯。”
“你！”蘇鈺可張了張嘴，不可置信的看著憶無情，“你怎麼能這樣？”
“她可是你弟子！”
“可她心係於我，我也一樣。”憶無情看著她，語氣平緩。
“這……”蘇鈺可張了張嘴，依舊有些不願相信，“可這個於理不合。”
“禮法？”憶無情淡然一笑，“若禮法有用，世間又不會有這麼多的不如意了。”
“與其被名聲束縛一輩子，不如灑脫的活一次。”
說著，憶無情看向蘇鈺可，臉上帶著幾分好奇，“難道你看的話本，沒有師徒戀嗎？”
“這……”蘇鈺可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可是……那隻是話本裡的內容。”
“話本是人寫的。”憶無情閉上雙眼，表情悠哉，“既如此，就代表著人世間亦有這樣的真實故事。”
憶無情將手耷拉在腦後，“彆人我並不打算解釋太多，但你我算是朋友，我不想讓你對我有偏見。”
蘇鈺可沒好氣道：“你說了真相，本小姐現在對你更有偏見了。”
“沒事。”憶無情笑了笑，“隨便吧。”
“你……”蘇鈺可看著憶無情隨意的模樣，不由有些慍怒，“你不是說不想讓我對你有偏見嗎？”
“是不想。”憶無情緩緩睜開雙眼看向蘇鈺可，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
“那麼，能不能不對我有偏見？蘇大小姐？”
“哪有你這樣的！”蘇鈺可氣不打一處來，立即躺下，彆過臉去不看憶無情，輕哼一聲，
“從現在起，我對你就是有偏見。”
“竟然對自己徒弟……哼！”
聞言，憶無情微微一笑，緩緩閉上雙眼，沒有再說話。
“……”
“嗯？”沒有得到憶無情的回應，蘇鈺扭頭看向他，有些疑惑，“你怎麼不說話？”
“為何要說？”
聽到回答，蘇鈺可粉唇微撅，“你不是不想讓我對你有偏見嗎？”
“為何不再解釋解釋？”
“嗯……不知道如何解釋。”憶無情雙眼微閉，緩緩開口。
“不知道？”蘇鈺可瞪大雙眼，“你不是很會說話嗎？”
“嗯……”憶無情的聲音很是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