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天神君喝了一聲,轉身化為一道流光出現在天族飛舟之上,就欲要離開。
“哈哈哈,天族當真越活越回去了,天明,你太給我們隱世古族丟臉了。”
一道戲謔而譏諷的聲音傳來,聲音渾厚而嘶啞,聽起來異常欠揍。
聽到此話,站在飛舟之頂的天神君眉頭一皺,轉頭看向說話之人,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寒光。
“魔虛子,是你。”天神君寒聲道。
眾人順著天神君的眼神看向了說話之人,不由有些驚訝。
此人白發披肩,一身潔白長衫,相貌異常俊美,狹長的雙眸中帶著一絲絲邪氣,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女子的陰柔。
但他的聲音,卻十分渾厚嘶啞,聽起來有些刺耳。
“這是的魔窟禍世魔君!”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
聽到此話,所有人都無比驚訝,不曾想魔窟傳說中的最強天驕,竟然已經出世。
不過此人的相貌似乎與名號不太相符,容貌竟如此俊美非凡,隻是氣質帶著幾分邪氣。
魔虛子,方才天神君是這樣說的,這便是禍世魔君的名字嗎?
而魔虛子口中的天明,應該就是天神君的名字了。
“你來乾什麼?”天明看著魔虛子,眼神不善。
他們在隱世古族便已經結下了梁子,每次都是他吃癟,打不過魔虛子。
不過也是,魔虛子可是封存的天驕,而他是當世的天驕。
不過,他從未因為這個而自甘墮落,反而覺得這些封存天驕不過是逃避現世的家夥,利用封存的這段時間裡無限穩固根基,在每個境界修到頂峰。
在他看來,這一切在當世便能做到,何須自封?
但現實告訴他,他還是無法與那些自封天驕比擬。
但他不服,反正還有時間,他一定會尋到機緣,橫推一切!
聽到天明的話,魔虛子不由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幾分溫和的笑容,
“當然是來看你的笑話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天明,眼中看不出任何鄙視之意,但話裡話外卻絲毫不留情的在譏諷他。
“哼!”天明冷哼一聲,“這次沒有打起來,你又如何知曉我比不上那伐天神君?”
“可這一次對峙的結果,人儘皆知,不是嗎?”魔虛子笑盈盈的說道。
“你們天族丟儘了麵子,卻不敢討回,真是丟我們隱世古族的臉啊。”
“你放屁!”天明身後,一個隨從怒喝一聲,“未曾打起來,何談丟麵子?”
“……”聽到此話,魔虛子微微垂首,嘴角微微勾起,並未說話。
“呃啊!”忽然,那隨從張開嘴巴,痛苦的嚎叫了一聲,整個人不知如何,被一團黑氣席卷,瞬間灰飛煙滅,連一絲神魂都沒有留下。
“你竟敢!”天明臉色十分難看,帶著滔天殺意盯著魔虛子,卻沒有輕舉妄動。
若是對魔虛子出手,他打到最後怕不是他的對手,但魔虛子此時隻是一個人前來,沒有隨從,所以他想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都不行。
“狗要是在主人麵前狂吠,是需要接受懲罰的,對吧?”魔虛子看向天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是覺得你魔窟死的太少了嗎?”天明語氣中滿含殺意。
他並非心疼隨從,而是覺得被魔虛子隨意滅殺一個隨從太過丟臉,麵子上過不下去。
這一次大張旗鼓的過來,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