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殺了？”憶無情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縮，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姬憶語，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竟然真的斬殺了一位無上禁忌？
更何況，此刻的姬憶語，也隻是一道化身而已。
要知道，無上禁忌可是與天地同壽的存在，掌控著世間的天地大道，幾乎達到了不死不滅的境界。
他們的力量恐怖至極，哪怕隻是一滴精血，都足以毀滅數顆星球。
在同等級彆的對決中，想要將一位無上禁忌徹底滅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除非是九霄雲芷那怪物一樣的存在。
“螻蟻罷了，不必在意。”姬憶語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淡淡的不屑，仿佛方才滅殺的並非是什麼無上存在，隻是一隻無關緊要的小蟲。
話音剛落，她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輕聲問道：
“看到我如今這般模樣，你有沒有……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憶無情眨了眨眼，漆黑的眸子裡飛快閃過一絲精光，明知故問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無辜。
“哎呀，就是……就是……”
姬憶語空靈的聲音瞬間染上了幾分羞意，尾音變得有些含糊，像是難以啟齒般，斷斷續續地重複著：
“就是那種嘛……”
“哪種啊，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憶無情依舊一臉茫然，眼神清澈，仿佛是真的沒明白她的意思，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困惑。
“哼！”姬憶語顯然被他這副模樣惹得有些慍怒，一聲輕哼帶著幾分嬌嗔，語氣卻瞬間變得強硬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本尊問你，見到如今的本尊，有沒有意動，愛上本尊了嗎？”
聽到這話，憶無情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清朗，在溪邊回蕩：“哈哈哈，還說我呢，你比我更自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層籠罩著姬憶語麵容的仙霧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而且，你都沒有露出你真容，我怎麼喜歡你？”
“你似乎不想讓我看到你，難道是……長相不儘人意？”
憶無情微微挑眉，而後伸出手拍了拍姬憶語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安慰，
“哎呀沒事的，你就算長相不儘人意，也無妨，我不在意。”
“隻要你是姬憶語、或者是語輕煙，這就夠了。”
“你！”姬憶語原本有幾分慍怒，卻又被憶無情後麵的話打散了，心裡有些混亂，輕哼一聲，
“本尊美若天仙，絕不比九霄雲芷那女人差！”
她語氣生硬，帶著幾分嗔意。
“呃……”憶無情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吐槽，這女人乾嘛非要跟九霄雲芷比？
雖然說，九霄雲芷確實好看。
但看現在的姬憶語，跟九霄雲芷似乎不是一種類型的。
反倒和九霄輕語的氣質有些相似。
這讓他懷疑，該不會九霄輕語和姬憶語才是真的姐妹吧？
不對，她們好像就是姐妹。
好像也不對……
憶無情搖了搖頭，腦子都有些亂了。
“搖頭是什麼意思？”姬憶語被仙霧遮蔽的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憶無情。
這壞蛋，乾嘛忽然搖頭？
難道是覺得她說的話不對？
這讓她更加不爽了，雙拳攥緊，欲要抹去臉上的仙霧，但理智還是製止了她。
“我的臉……現在，還不能讓你看。”姬憶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情緒，不知在想些什麼。